国际法律专家对如何将网络无缝整合到北约作战行动中表示怀疑。(伊曼纽尔·杜南Emmanuel Dunand/法新社Getty Images)

北约宣布网络空间是它必须在其中作战的域,并呼吁将网络作战与传统作战行动进行融合。但是,作为一个防御性联盟,北约宣布自己不会寻求进攻性的网络能力,而是依靠各个成员国的能力。

专家称,这种方法虽然并非不可克服,但对作战行动提出了重大挑战。

“盟友自愿提供的网络作战效应的想法很好。但是……它不会受到北约实际指挥官的指挥和控制,”美国陆军网络司令部高级国家安全法律顾问戴维·贝利(David Bailey)于11月19日在阿灵顿举行的2019年美国网络冲突国际会议(CyCon US)上表示 。“它将仍然在作出贡献的国家的指挥和控制之下。在我看来,即使在北约的背景下,也很难达到我们在军事行动中惯常的协调水平。”

北约盟国自愿提供的网络效应是北约希望实施的概念。网络和北约专家解释称,如果特定行动需要网络效应,那么那些有能力、权限和访问权限的人将自愿代表联盟提供网络效应。

与会的几位专家表示,北约成员国愿意并有能力进行进攻的国家大约只有六个。北约合作网络防御卓越中心办公室的Massimiliano Signoretti在会议中讲话时指出,这种方法还存在其他复杂性和不确定性。首先,他预见到最终没有网络能力的指挥官在批准和雇用他们时会遇到困难。此外,在向该指挥官提供能力的国家的机密性方面可能会有困难。北约秘书长此前曾利用成员国对ISIS进行进攻性网络行动。

北约于2018年8月成立了网络作战中心,以提供网络空间态势感知,计划相关的网络空间作战并管理作战行动执行情况。

延伸阅读:北约整合单个成员国的进攻性网络能力

北约秘书长表示,作为网络行动的后起之秀,北约开始通过整合各成员国的工具将网络能力“作战化”到其整体结构中。

“我们正在更快、更有效地应对日益复杂的网络威胁。而且,我们对威胁的认识更加清楚,对事件的抵御能力更强。” Jens Stoltenberg 在5月23日于伦敦举行的网络防御承诺会议上说。“我们还需要考虑如何阻止网络空间的攻击。”

北约高级官员长期以来一直认为,由29个国家组成的联盟本质上是防御性的,具有威慑的使命,这意味着该机构本身并不参与包括网络空间在内的进攻性机动。因此,Stoltenberg指出,阻止网络攻击的一部分行动是溯源。他说:“网络攻击者必须知道他们将被暴露,”他援引俄罗斯情报人员试图于10月在海牙入侵禁止化学武器组织的企图进行说明。

斯托尔滕贝格表示,北约必须准备好利用网络能力与敌人作战。例如,Stoltenberg指出盟友针对伊拉克和叙利亚的伊斯兰国集团进行网络作战。他说:“通过利用国家网络效应或进攻性网络能力,他们压制了ISIS的宣传,降低了其协调攻击的能力,并中断了对外国战斗人员的征募,” “我们已经同意将国家网络能力或进攻性网络能力整合到联盟的作战和任务中。所有这些使北约在网络空间上更加有效。”

几位专家表示,愿意并有能力进行进攻的国家大约只有6个。北约欧洲最高总部负责网络空间的副参谋长沃尔夫冈·伦纳少将(Wolfgang Renner)将军认为,面临的挑战是确保网络能力与其他领域的能力一样多。他在2018年11月的一次会议上声称: “对于空中、陆地和海上领域而言,这都是正确的,对于网络领域或网络空间,它必须成为现实-我对此非常谨慎” 。“这是我们真正必须找出的问题,我要解决这是一个困难的部分,因为北约是防御性的,也是防御性的联盟。”Stoltenberg表示,对手必须警惕网络攻击可能引起其他领域的反应。

“为了充分发挥威慑作用,潜在的攻击者必须知道,当我们在网络空间中受到攻击时,我们不仅限于在网络空间中做出反应。我们可以并且我们将使用所有能力,”他说,并重申对成员国的网络攻击可能触发著名的第5条,其中对一个成员的攻击被视为对所有成员的攻击。

“ 70年来,北约使我们的人民在物质世界中安全。现在,北约需要在网络世界中做同样的事情。” “我们已经看到,现在在网络空间中,我们捍卫网络团结,整合进攻性网络中断和作战的能力有了显着提高,并且在过去几年中我们做到了。”但是,北约不负责捍卫网络空间中的各个成员国。成员在2016年同意增强各自的网络防御能力。

但是在2018年7月,北约创建了一个网络作战中心。它于2018年8月启动,任务分为三个方面:

  • 提供网络空间的态势感知。

  • 计划相关的网络空间作战。

  • 管理作战行动的执行。

该中心的副主任,美国空军上校唐·刘易斯(Don Lewis)写道,它是网络空间的战区组成部分,类似于地理司令部覆盖特定物理领域的方式。该中心执行业务级别和战略任务,向指挥官提供领域建议,计划支持和能力整合。就像在物理空间中一样,但在某些情况下与网络领域更为相关,努力的冲突对于确保友军不会相互干扰和损害任务至关重要。该中心力图发挥这一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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