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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前,Ajit Pai和联邦通信委员会(FCC)声称该机构的评论归档系统在去年网络中立争论闹得沸沸扬扬之际遭到了网络攻击。但是在公众和国会广泛质疑之后,该机构终于如实招来。据该机构的检察长在昨天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根本没有所谓的分布式拒绝服务(DDoS)攻击,向国会传达虚假信息的这种做法促使有关当局更深入地调查FCC的高官是否违法。

去年5月7日,喜剧演员约翰•奥利弗(John Oliver)在其节目《上周今夜秀》上播放了一段内容,促使观众针对FCC的“恢复互联网自由”活动留下赞同网络中立的评论。这项活动最终在去年12月获得了批准,推翻了上一届政府规范网络中立核心原则的规章条例,比如禁止服务提供商限制用户的互联网速度和阻止合法的在线内容。奥利弗引导观看其节目的人和推特上关注他的人使用令人难忘的链接(比如gofccyourself.com和justtellmeifimrelatedtoanazi.com),涌向FCC的网站。当天晚上,FCC的归档系统崩溃了。

据检察长发现的电子邮件显示,到第二天早上,FCC的高级官员得出结论:“外面一些人试图发送众多的流量,企图造成服务器瘫痪。”言外之意是,网站被精心编造的流量所淹没,而不是因大量正当的投诉而关闭。下此断言的是前首席信息官大卫•布雷(David Bray)。尽管几个人对电子邮件链中未经证实的结论提出了异议,但DDoS一说传达给了Pai之类的高级官员,Pai随后告诉国会议员,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被“认定为是一起非传统的DDoS攻击。”

即使网站关闭与DDoS攻击有关的说法出于善意,但FCC应该有更充分的认识。FCC知道奥利弗计划在节目中要播放赞同网络中立的内容。该报告叙述了《上周今夜秀》的制片人在节目播放前几天主动联系,向该机构“打招呼”。这封电子邮件转发给了FCC的办公室主任马修•贝里(Matthew Berry);该机构与其他员工讨论后,决定不予回复。

报告确实提到布雷和IT人员在节目开播前都没有接到相关通知,但在与FCC其他官员来往的电子邮件中,布雷被要求考虑网站关闭是不是归咎于奥利弗的节目。该机构还知道奥利弗的节目有能力吸引足够多的观众、导致其系统崩溃。就在三年前,奥利弗放了一段类似的内容,媒体报道称也可能关闭了FCC网站。

在2017年FCC事件后的几天,国会议员们开始质疑是不是真发生了DDoS攻击。在写给Pai的信件中,两位参议员Ron Wyden(俄勒冈州民主党派)和Brian Schatz(夏威夷州民主党派)提出了诸多细致的问题,试图搞清楚FCC的时间表和真相。6月15日,国会接到了回复,但检察长认定Pai说的话大部分不真实。报告指出:“在回应Wyden-Schatz联名撰写的信函时,FCC做了几点具体的陈述,我们认为这些陈述错误地表述了事件的真相,或者提供了误导性的信息。”事后查明,该机构在所谓攻击的性质、发生的时间,最主要的是事件之后FCC与FBI之间的对话等方面都误导了国会。

Pai在回应中告诉国会议员,已下令布雷与FBI协商。在讨论了所谓的DDoS攻击后,它并没有“上升到会引发FBI进一步介入的重大事件的程度。”但在与找布雷谈过话的特工交流之后,检察长确定该机构从未将网络攻击定性为“重大攻击”,这些交流的唯一目的是确定有没有犯罪活动。报告还特别指出,在布雷与FBI谈话时,该机构还没有完成对这起事件足够深入的分析。

而证明确实是网络攻击的证据从未看到。报告称:“我们很快知道,根本没有分析报告能支持这是一起DDOS攻击的结论。”那时候,监察长办公室调查的重心从所谓的网络攻击转向了FCC官员以及他们如何因向国会提供虚假信息而违反了法律。直到去年12月,才要求司法部处理此案。在审查了监察长办公室提供的信息后,这个执法机构决定不提起公诉。司法部拒绝就此事发表评论。

Pai在报告向公众发布前一天就此报告作出了回应,他将责任推给了首席信息官布雷和上一届政府:

我很高兴该报告揭穿了这个阴谋论,即我或我办公室知道前CIO提供的信息不准确,出于政治目的任由该不准确的信息传播开来……很显然,除了有缺陷的评论系统外,我们还从上一届政府那里接过了这样的文化:FCC的许多IT工作人员犹豫不决,不敢在FCC管理层的面前对FCC的前CIO表达不同意见。

在监察长办公室的报告首次发布后,国会议员和权利倡导组织谴责该机构和Ajit Pai没有更早一步纠正虚假信息。Mike Doyle(宾夕法尼亚州的民主党派)在调查早期就签署了一封调查该机构寻求真相的信函,他写了一条推文,称“这是联邦机构不可接受的行为和领导层不适宜的行为。”

Pai辩称他确实提到,调查还在进行期间,监察长办公室要求他避免谈论相关事宜。在上个月众议院能源和商务部针对该机构的监督听证会上,Pai就立法者针对该事件的质询转移了话题,提到调查在进行中。

对Pai的做法最严厉的谴责来自Fight for the Future,这个网络中立倡导组织呼吁Pai下台。该组织在一份声明中说:“Ajit Pai应该辞职。来自FCC内部调查的这些新发现是确凿的证据。它们清楚地表明,FCC的这位主席几个月前就已经知道FCC的评论系统从未遭到过网络攻击,却毫无作为,任由虚假叙述传播开来,试图淡化外面铺天盖地反对他抨击网络中立的声音。

检察长报告的发布还为商务、科学和运输委员会的参议员们提供了重要的弹药,到时可以在下周的FCC监督听证会上对高官们施压。参议员Schatz与Wyden一起向该机构发出了第一封信,他是该委员会的成员,直言不讳地批评该机构以及去年冬天推翻网络中立的举措。

最新消息:美国司法部拒绝就FCC向国会提供虚假信息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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