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兼国家安全局局长/中央安全局局长提名人选、美国陆军中将约书亚·鲁德1月15日向美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作证，并就广泛议题表态并发表个人看法。
关于职责和资格以及主要挑战和优先事项，约书亚·鲁德表示，其作为现任美国印太司令部副司令，负责整合包括网络空间在内所有领域作战行动，得以了解作战人员的作战需求以及将网络效应与动能和非动能能力协调一致的关键重要性，其在特种作战和联合特遣部队担任领导职务的经历对于在战略竞争中取得胜利至关重要，这使其有资格担任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兼国家安全局局长/中央安全局局长；下任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面临的主要挑战是如何部署力量，以威慑并在必要时击败来自战略竞争对手在网络空间领域的侵略，从而支持联合部队并保卫美国本土，同时还需加快先进能力的研发和部署、确保拥有应对手的所需权限、培养和留住精英和专业人才；下任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中央安全局局长面临的主要挑战包括紧迫对手的各种威胁、多地局势日益动荡以及危机和冲突风险不断增加、技术变革日新月异、对美国关键基础设施和政治经济目标的攻击，同时需要与国内外盟友保持牢固的伙伴关系、吸引和留住顶尖人才；如获得确认，其将通过三方面工作应对相关挑战，包括强化任务重点、加速创新和整合以及加强人才投资；如获得确认，其针对美国网络司令部的工作重点包括重点关注紧迫挑战、增强联合部队的杀伤力以及加快现代化和战备；如获得确认，其针对美国国家安全局局/中央安全局的工作重点是确保信号情报和网络安全任务与美国防部长和国家情报总监的优先事项保持一致。
关于网络威胁，约书亚·鲁德表示，美国面临的网络空间最严重、最复杂的威胁来自紧迫对手，其网络力量资源充足、技术精湛并与其国家和军事目标紧密结合，意图通过渗透美国最关键的系统来挑战美国利益；美国必须为全球对手预先部署恶意能力攻击美国关键基础设施和民用目标的战略企图做好准备；过去十年，网络攻击策略变得更隐蔽、准入门槛更低，威胁从最初的间谍活动和窃取信息转变为对美国生活方式的直接威胁。
关于美国网络司令部和国家安全局的任务，约书亚·鲁德表示，美国网络司令部的主要任务是指导、协调和同步军事网络空间规划和行动，以与国内外伙伴合作捍卫和推进国家利益，同时还承担相关统一指挥计划职责，包括根据指示规划和执行网络空间行动、提供网络空间作战联合部队、提供联合网络空间训练；如敌方网络部队对美国发动破坏性或阻碍性攻击，美国网络国家任务部队将执行全方位的网络空间作战行动，以对抗敌对势力，包括追踪敌对势力、将其从网络中驱逐以及对其施加惩罚；其将继续支持美国网络司令部与各战区司令部间现有的指挥控制关系；远征或战术网络是联合部队发展的一个关键领域，必须赋予战术前沿指挥官权力，使其能够在尽可能低的层级将网络作为一种直接作战工具整合到作战行动中，而美国网络司令部的职责是招募、训练、认证和装备远征网络团队以应对各种挑战；美国国家安全局有两项任务，即通过生成信号情报信息支持国家和军事的任务以及通过执行网络安全任务预防和消除对美国国家安全系统的威胁；美国家安全局的信号情报任务及其在网络安全方面的作用与美国网络司令部在网络空间作战方面的作用相辅相成，为支持美国网络司令部提供了独特机会。
关于网络空间战争行为和网络空间威慑，约书亚·鲁德表示，根据美国法律和政策，造成与传统武装攻击相当后果的网络行动可被视为使用武力，并触发国家固有的自卫权；有效网络威慑依赖三大支柱，即阻止敌人得逞、确保自身韧性以及拥有可信应对选项；如获得确认，其将致力于为美国防部配备必要攻防工具以威慑对手，并在威慑失败的情况下做好果断而积极的应对准备，为此将将审查并整合军事网络能力和国家力量手段，努力恢复网络领域的威慑力；强大的网络防御本身并不足以威慑对手，网络效应必须渗透到所有领域才能提供最佳威慑选择；如获确认，其将为文职领导人提供可靠的选项，使其能够根据需要披露或隐瞒信息，从而通过战略模糊性实现预期的政策目标；塑造对手的感知是威慑的根本，其将审查该领域的网络能力，以确保为文职领导人提供全方位的可靠选项，以便其管理感知并加强威慑；美国网络司令部应该与所有其他作战司令部进行全面整合，通过在所有领域提供可靠作战能力来提供整体威慑态势；与盟友在网络空间开展合作对于共享情报、构建先进能力和保障网络安全至关重要，从而通过集体力量来威慑和挫败新兴威胁。
关于美国防部在抵御网络攻击中的作用，约书亚·鲁德表示，美国防部的作用是通过在海外运用军事力量来防御外国网络威胁，主要战略是“前沿防御”，涉及获取情报、赋能伙伴和施加惩罚三方面主动行动；如果发生重大的国内网络事件，超出美国国土安全部等其他机构的处理能力，美国防部可以根据请求向提供民事当局防御支持；美国网络国家任务部队通过开展“前出狩猎”行动，直接干扰对手的行动，帮助美国与盟友和伙伴建立信任，并提供有关新兴威胁的洞察，间接上阻止了针对美国关键基础设施和其他非军事目标的网络攻击；美国网络司令部与国土安全部、网络安全和基础设施安全局、联邦调查局、北方司令部以及私营企业密切合作，定期演练民事当局防御支持机制，以确保无缝协调和共享态势感知，并在收到请求时能够迅速响应；美国国民警卫队成员增强了美国网络司令部的任务能力，并为其所在州提供至关重要的网络能力；网络空间灰色地带活动尚未达到战争门槛，但可能被用于攻击美国本土关键基础设施和全球军事资产，以阻碍美国决策、引发社会恐慌并干扰美军部署，从而威慑美国军事行动，美国防部与国内外伙伴合作识别和缓解此类威胁。
关于“双帽制”和网络任务部队人员战备，约书亚·鲁德表示，如提名获确认，其将致力于确保这种安排所带来的协同作战能力继续为联合部队带来成果，同时继续评估这是否是支持作战人员的最有效方式；美军各军种在为网络任务部队培训和留住高技能人员方面面临挑战，但美国防部和各军种已经在提高网络任务部队的战备水平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其将与各方合作，借鉴最佳实践，继续改进培训和人员留任，并维持所需的战备水平；美国防部最近制定了修订后的美国网络司令部网络部队生成模式，从根本上改变了美国网络司令部招募、评估、训练和留住网络部队的方式；其将利用现有的军种战备工具，以获得美国防部范围内统一的网络部队战备情况信息。
关于网络能力的获取与发展，约书亚·鲁德表示，美国国会已赋予美国网络司令部类似军种的授权和增强预算控制，以加快和扩大自身网络能力的发展速度和规模，其将重点确保自身能力的发展能够在网络空间带来决定性优势；私营企业是基础性的战略合作伙伴，提供关键技术和人才，赋予决定性军事优势，其将评估需要进行的结构和文化改进，以确保私营部门的创造力成为美军战略优势；联合网络作战架构对于快速采用、完善和过渡创新型网络技术，使其具备作战能力至关重要，其将与各方合作推进该架构的发展；美国网络司令部修订后的网络部队生成模型的实施将与联合网络作战架构的资源交付保持一致并进行优化，目标是实现完全整合，使部队和技术的演进密不可分，从而打造更具杀伤力和灵活性的作战能力；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与网络司令部的合作是维护美国在网络空间决定性优势的有力模式，可加速向美国网络司令部交付尖端工具，并确保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的下一代研究专注于解决最紧迫的作战问题，从而形成良性循环；如获确认，其将探索如何利用美国网络司令部的强化预算控制机制，整合资金和采购流程，以支持未来网络能力所需的研究；其将加强美国防部全部门的协作努力，以加速部署未来能力并防止重复建设，并努力确保始终能够迅速将最先进的商业能力交付给网络作战人员。
关于对各战区司令部的网络支援，约书亚·鲁德表示，网络不仅是一种支援能力，更是所有领域作战的关键推动因素，美国网络司令部、各作战司令部及其合作伙伴间网络互操作性的提升，将为作战指挥官提供更快速、更有效的网络作战效果；如获确认，其将与合作伙伴共同实施新的网络部队生成模式，以加强将全频谱网络空间作战融入美国防部作战行动的程度；如获确认，其将通过既定兵力分配和评估流程与其他作战司令部直接协调合作，从而能够快速应对新出现的需求和不断演变的网络威胁形势；美国网络司令部必须确保有效支持作战指挥官的网络作战所需的作战控制和监督，从而提高整体威慑态势并管理全球互联网络领域风险。
关于网络能力在多域作战中的整合，约书亚·鲁德表示，拥有能够提供局部非动能效应的部队，可以为作战指挥官提供更多工具，从而实现综合作战效果；在战术边缘干扰敌方的指挥控制或目标瞄准系统的能力可以创造显著优势，塑造战场格局，并保护美军部队；美军各军种应负责组织、训练和装备此类战术部队，各战区或联合特遣部队指挥官必须在其责任区内对这些资产拥有战术控制权以便整合其作战效果，而美国网络司令部必须制定标准并在全球范围内协调这些行动以防止发生意外；针对战术军事系统的网络作战在未来会变得更加普遍，为此美军必须更快地将技术从实验室推向作战人员手中。
关于设立独立网络部队，约书亚·鲁德表示，美国国会有意让美国网络司令部采取类似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模式，并赋予其诸如增强预算控制之类的新权力，如获得确认，其将首先深入评估这些新权力的实施效果，并在考虑诸如创建新的军种之类的重大重组前，了解美国会授权进行的各项研究的结果，与美国会合作确认该部队的最佳发展路径；设立独立的网络军种可能分散美国应对对手的精力，或在短期内对战备产生负面影响，需要仔细权衡此类风险。
关于人工智能/机器学习的影响，约书亚·鲁德表示，人工智能应用于网络任务时，既有可能增强美军利用漏洞的能力，也有可能加快网络行动的速度和规模，同时还可能以同样的方式使美国对手受益，并降低其他意图损害美国利益的势力进入网络空间的门槛；如获确认，其将评估美国网络司令部如何继续加快人工智能的应用，以消除威胁并保持决策优势，力求实现美国网络司令部人工智能路线图中概述的实质性作战影响；如获确认，其将评估如何提高向作战人员部署关键人工智能能力的速度和作战影响力，并倡导超越对手，确保美军人工智能和人工智能赋能型队伍处于领先地位；如果获得确认，其将评估美国网络司令部的增强预算控制和特殊权限，并与美国防部和各军种合作，缩短从确定需求到为网络空间作战人员部署相应能力的周期；如获得确认，其将在美国防部、业界以及盟友和合作伙伴之间建立以任务为导向的伙伴关系，以加速向网络作战人员交付人工智能能力；如获确认，其将评估如何提高美国网络司令部跨领域查询数据的能力，并实现数据格式的标准化，以释放美国网络司令部数据资源在高级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方面的全部潜力。
关于美国网络司令部文职、军事和合同制人员的人员构成以及网络情报能力，约书亚·鲁德表示，如果获得确认，我将评估如何通过修订后的网络部队生成模式积极招募、训练和装备国家最优秀的网络人才，目标是提高网络部队的杀伤力，并优先掌握应对任何威胁所需的领域控制能力；基础情报在网络空间中提供关键优势，此项能力的开发必须与作战需求保持同步，其将评估如何扩大技术分析队伍，并以最佳方式快速、大规模地处理数据，从而生成任务所需的及时有效的情报。
奇安网情局编译有关情况，供读者参考。
向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兼国家安全局局长/中央安全局局长提名人选、美国陆军中将约书亚·鲁德提出的预先政策问题
（摘译）
职责和资格
1、你对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的职责和职能有何理解？
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负责领导国防部在网络空间领域的统一行动。这包括指导、协调和统筹军事网络空间行动，以捍卫和推进美国国家利益。根据《美国法典》第10篇第167b条和《统一指挥计划》的规定，其主要职责要求美国网络司令部作为联合部队提供机构和联合部队训练机构，并执行增强预算控制，以确保美国防部信息网络的安全，向其他作战司令部提供随时可投入战斗的网络部队，并执行全方位的网络空间行动，以威慑对手并支持联合部队的目标。
2、你如何理解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中央安全局局长的职责和职能？
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兼中央安全局局长领导着美国首屈一指的密码学机构，负责两项对国家安全至关重要的核心任务：信号情报（SIGINT）和网络安全。在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和主管情报与安全的美国防部副部长的授权下，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兼中央安全局局长负责监督信号情报任务，以获取关键的外国情报，为国家领导人和作战人员提供决策优势。同时，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兼中央安全局局长领导网络安全工作，以预防和最大限度地降低对国家安全系统和国防工业基础的风险。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兼中央安全局局长还推动密码学和先进技术的创新，以保持美国对对手的优势。
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兼中央安全局局长同时兼任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并履行法律和政策规定的作战司令职责。
3、你具备哪些背景和经验，使你能够胜任这些职责？
我有幸在联合部队担任领导职务超过30年，并在印太地区拥有丰富的经验。我的职业生涯使我对我们面临的作战和战略挑战，特别是与紧迫对手竞争的挑战，有了深刻的、以任务为导向的理解。作为现任美国印太司令部副司令，我负责整合所有领域（包括网络空间）的作战行动，以加强威慑，并在威慑失效时做好战斗和取胜的准备。这一职务使我能够切身了解作战人员的作战需求，以及将网络效应与动能和非动能能力协调一致的关键重要性。我之前在特种作战和联合特遣部队担任的领导职务，磨练了我领导多学科团队、管理复杂行动、评估风险以及与盟友和伙伴建立牢固关系的能力，而这些对于在战略竞争中取得胜利至关重要。这些经历使我能够领导美国网络司令部和国家安全局的男女官兵，并确保充分利用和整合他们世界一流的能力和人才，以支持我们的国家安全目标。
主要挑战和优先事项
7、你认为下一任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将面临哪些主要挑战？
我认为，美国网络司令部面临的主要挑战是如何部署力量，以威慑并在必要时击败来自战略竞争对手在网络空间领域的侵略，从而支持联合部队并保卫美国本土。这需要应对俄罗斯等主要对手构成的众多网络威胁；深化网络作战与联合部队的融合；并确保国家关键基础设施的安全。一项关键挑战是加快先进能力的研发和部署，确保美国网络司令部拥有应对主要对手所需的权限，并培养和留住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作战领域取得胜利所需的精英和专业人才。
8、你认为下一任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中央安全局局长将面临哪些主要挑战？
在我看来，下一任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中央安全局局长面临的主要挑战包括：来自紧迫对手的各种威胁；多地局势日益动荡以及危机和冲突风险不断增加；可能迅速改变国家安全格局的技术变革日新月异，尤其是在信号情报和网络安全领域；针对美国关键基础设施和政治经济目标的攻击。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中央安全局局长必须确保国家安全局/网络安全局继续保持世界一流的信号情报和网络安全机构地位，为国家提供卓越的情报和专业知识。平衡公民自由和隐私问题与有效情报收集之间的关系，并与国内外盟友保持牢固的伙伴关系，也至关重要。此外，在竞争日益激烈的环境中，如何吸引和留住顶尖人才以应对不断涌现的威胁，也是一项重大挑战。
9、如果获得确认，你有何计划应对这些挑战？
如果获得确认，我打算重点关注三个相互促进的工作方向，这些方向适用于美国网络司令部和国家安全局。
首先，我将通过调整资源、行动和情报收集，大规模地强化我们的任务重点，以应对来自紧迫对手的挑战、来自俄罗斯的威胁，以及来自国家和非国家行为体对美国本土的威胁。
其次，我将加速创新和整合。这意味着推动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等能力的作战应用，深化与私营部门和思想领袖的合作，以保持技术领先地位，并确保网络安全与联合部队行动的所有其他方面完全融合。
第三，我将投资于人才。在美国国家安全局和网络司令部，持久的优势在于我们拥有的军事、文职和合同制人员队伍。我将大力推进培训现代化，制定更灵活的职业发展路径，并培养持续学习的文化，以确保我们能够招募和留住国家在网络空间维护自身利益所需的精英人才。
10、如果获得确认，你对美国网络司令部的工作重点是什么？
如果获得确认，我将确保美国网络司令部做好充分准备，赢得国家战争，并在战略竞争中有效执行其任务。在90天审查结果公布之前，我计划：
重点关注紧迫挑战：我将调整我们的行动、规划和能力发展方向，使其能够持久防御国土安全，并应对紧迫对手构成的威胁，确保网络司令部做好准备，在潜在冲突中支持联合部队。
增强联合部队的杀伤力：我将深化网络效应与作战司令部计划的整合。我们能否在所有领域将网络行动与动能和非动能效应同步，对于确保联合部队保持行动自由并实现其目标至关重要。
加快现代化和战备：我将优先考虑网络任务部队的战备，并加快下一代工具的采购和部署。为了保持我们的竞争优势，我们必须为我们的精锐作战人员配备所需的先进能力，并确保他们接受过相关训练并随时准备运用这些能力。
11、如果获得确认，你作为国家安全局局长/中央安全局局长的工作重点是什么？
如果获得确认，我作为美国国家安全局/中央安全局局长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国家安全局的信号情报和网络安全任务与美国防部长和国家情报总监的优先事项完全一致。我将充分利用国家安全局卓越的人才队伍，通过深化与行业的合作，确保国家在信号情报和网络安全方面的技术优势，并加强国家安全局与美国政府各部门、众多私营机构以及主要盟友的广泛联系。所有这一切的基础是，我将致力于在国家安全局的所有活动中维护美国民众的宪法权利和公民自由。
网络威胁
14、你认为美国目前面临的最严重的网络威胁是什么？哪些潜在目标最容易受到网络攻击？
美国面临着复杂且多层次的网络威胁形势，但我们面临的主要威胁毋庸置疑——紧迫对手是我们面临的网络空间最严重、最复杂的威胁。紧迫对手的网络力量资源充足、技术精湛，并与其国家和军事目标紧密结合。他们的明确意图是通过渗透我们最关键的系统，包括国家关键基础设施系统，来挑战美国的利益。与此同时，俄罗斯、伊朗、朝鲜以及暴力极端分子、跨国犯罪组织和其他非国家行为体也对我国的安全构成诸多威胁。
15、美国应该为哪些未来的战略性网络威胁和潜在目标做好准备？
美国必须加快努力，挫败全球对手预先部署恶意能力攻击美国关键基础设施和民用目标的战略企图。在美国部署攻击关键服务和美国经济的工具所构成的威胁，不仅危及稳定，而且若不加以防御，在潜在冲突和和平时期都可能造成平民伤亡，这是不可接受的风险。未来，这些行为体将持续利用网络空间进行间谍活动、散布虚假信息，并增强非动能和动能攻击效果。
16、你认为过去十年网络空间的威胁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过去十年，网络空间威胁的演变是现代战争和国家安全领域最显著的转变之一。攻击策略变得更加隐蔽，准入门槛也降低了。这种变化是巨大的，威胁从最初的间谍活动和窃取信息转变为对我们生活方式的直接威胁。
十年前，我们在这个领域面临的主要威胁是窃取信息以获取经济或情报优势。而如今，我们的对手已将网络作战全面融入其军事理论和国家战略。他们的目的是威胁我们的关键基础设施——包括电网、金融系统、通信网络和其他民用基础设施——并利用这种影响力在危机中威慑我们，或在冲突中削弱我们的应对能力。此外，各种非国家行为体也运用进攻性网络能力，威胁美国本土安全。
美国网络司令部的任务
21、 从战略角度来看，你如何定义美国网络司令部的任务？
根据美国法典第10篇第167b条，美国网络司令部的主要任务是指导、协调和同步军事网络空间规划和行动，以与国内外伙伴合作捍卫和推进国家利益。美国网络司令部还承担以下统一指挥计划职责：根据指示规划和执行网络空间行动；担任网络空间作战联合部队提供机构；担任联合网络空间训练机构。
22、 如果敌方网络部队对美国发动破坏性或阻碍性攻击，你如何定义美国网络国家任务部队在应对敌方网络部队方面的作用？
美国网络国家任务部队是美国军方专门组建、训练和装备的网络部队，旨在保卫国家在网络空间的安全。一旦国土遭受破坏性或阻碍性攻击，美国网络国家任务部队 的任务是执行全方位的网络空间作战行动，以对抗敌对势力。这意味着追踪敌对势力，将其从我们的网络中驱逐出去，并在总统指示下，对其施加惩罚，使其停止恶意活动。最终，美国网络国家任务部队是我们委派击败重大敌对网络行动、确保我国在这一关键作战领域防御的强大力量。
23、你认为，如何改进美国网络司令部与各战区司令部之间现有的指挥控制关系，以便在应对突发事件、冲突和危机时，在计划和执行方面实现必要的整合？
美国网络司令部与各战区司令部之间现有的指挥控制关系牢固，并促进了作战协作。在我目前担任美国印太司令部副司令期间，我亲眼目睹了美国网络司令部与各战区司令部的整合如何提供全方位的国家力量。现有的网络空间作战综合规划单位（CO-IPE）由直接嵌入各战区司令部参谋部的美国网络司令部代表组成。他们与空中、太空、海上和陆地作战部队的规划人员并肩工作，从一开始就制定全域解决方案，并实现无缝整合，从而为决策者提供更多选择，确保任务成功。如果获得确认，我期待继续支持这一模式。
24、如果获得确认，你将采取哪些措施，以确保美国网络司令部成功地将其防御、进攻和指挥支援任务整合到美国防部非网络作战组成部分的关键打击链中？
美国网络司令部成功整合其防御、进攻和指挥支援任务对于保障美国防部的作战打击链至关重要。我们的防御行动确保友方作战网络的完整性，而我们的进攻能力则协同运作，以对敌方系统造成非动能打击。这是通过直接支持嵌入各作战司令部的网络空间作战综合规划单位（CO-IPE）以及联合部队网络总部（JFHQ-C）各部门提供的总体支持来实现的。
25、美国网络司令部在执行任务方面还面临哪些组织和权限方面的挑战？具体而言，你认为是否需要进行额外的组织变革并赋予更多权限来解决网络任务部队的战备问题？
据我了解，美国国会和国防部已授予大量权限来加强网络任务部队。美国网络司令部增强预算控制、扩大在制定联合训练和采购标准方面的作用，以及为文职人才设立网络特许服役，是使美国网络司令部能够调整优先事项并更有效地执行任务的核心机制。如果获得确认，我将持续评估这套强大的工具包是否足够强大且灵活，以应对不断增长的威胁，并打造世界上最强大、最随时待命的网络部队。
26、你认为远征或战术网络在未来的冲突、危机和突发事件中将发挥怎样的作用？你认为这些组织需要怎样的指挥控制，才能更好地与美国网络司令部对接？
这是联合部队发展的一个关键领域。我近期在美国印太责任区的指挥经验使我亲身了解了有效开展远征网络行动所需的指挥控制结构。我认为，我们必须赋予战术前沿指挥官权力，使其能够在尽可能低的层级将网络作为一种直接作战工具整合到作战行动中。指挥控制模式必须平衡战术灵活性和战略监督。据我了解，美国网络司令部的职责是招募、训练、认证和装备远征网络团队，以应对各种挑战。
美国国家安全局的任务
29、你如何理解美国国家安全局的任务？
据我了解，美国国家安全局有两项任务：信号情报和网络安全。美国家安全局收集并生成用于对外情报和反情报目的的信号情报信息，以支持国家和部门的任务，包括为军事行动提供关键的信号情报支持，同时保护美国民众的自由和权利。美国国家安全局的网络安全任务是预防和消除对美国国家安全系统的威胁，初期重点关注国防工业基础并提升国家武器安全。
30、你如何理解美国家安全局在网络安全方面的任务？
作为美国国家安全系统的国家主管，据我了解，美国国家安全局是美国政府在密码学和国家安全系统信息系统安全方面的中心机构。在此职责中，美国国家安全局负责预防和消除对这些系统的威胁，包括审查美国政府国家安全系统并评估其易受外国拦截和利用的风险。美国国家安全局还提供有关外国网络威胁对这些国家安全系统构成的关键威胁情报。
31、你认为美国国家安全局在支持美国网络司令部方面应发挥什么作用？这与美国国家安全局为其他作战司令部提供的支持有何不同？
作为美国情报界的一个组成部分和作战支援机构，美国国家安全局在生成对作战司令部（包括美国网络司令部）至关重要的、富有洞察力、及时且相关的情报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美国国家安全局的信号情报任务及其在网络安全方面的作用与美国网络司令部在网络空间作战方面的作用相辅相成，为支持美国网络司令部提供了独特的机会。
32、你认为美国国家安全局目前使用的任何大规模或局部监视能力是否应该重新考虑或调整？
如果我被确认为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我将认真审查美国国家安全局的情报收集能力和行动。我致力于探索潜在的改进领域，并在必要时考虑进行调整，以增强美国国家安全局在保护美国公民隐私和公民自由的同时，通过合规和监督来维护国家安全的能力。
网络空间战争行为
42、一般而言，你认为在网络空间中，什么行为构成战争行为？
美国法律和政策通常明确规定，造成与传统武装攻击相当后果的网络行动——例如造成重大人员伤亡或财产损失——可被视为使用武力，并触发国家固有的自卫权。这可能包括对威胁美国战略稳定的攻击进行考量和判定。最终，任何行为的定性以及是否采取自卫行动的决定均由我们的文职领导层做出。评估何为战争行为的传统计算方法不会因发生在网络空间的行为而改变。
43、你认为美国政府目前的政策是否为判定哪些类型的行为可能构成网络空间战争行为提供了充分的指导和决策空间？
是的，美国政府政策提供了一个健全的框架，可以就恶意网络攻击（无论是单独发生还是与其他敌对行为相结合）是否构成战争行为向文职领导层提供建议。技术变革的步伐和对手的行动要求我们的政策必须作为动态框架，以确保我们提供最佳的军事选择范围。
44、关于网络空间的侵略行为，你认为美国防部是否全面了解哪些行为可能构成武装冲突法意义上的敌对行为，尤其是在涉及美国关键基础设施以及能源、交通、电力和金融部门的情况下？
美国国家安全局和网络司令部与我们的合作伙伴——包括跨部门机构、情报界、盟友以及至关重要的、主要拥有和运营这些基础设施的私营部门——积极合作，评估网络空间侵略行为的规模和严重程度，并就适当的军事应对方案向美国政府领导层提供建议。结合美国国防部自身的专业知识，我们与公共和私营部门的合作可以帮助我们了解对手的威胁能力、意图和弱点，从而使我们能够在恶意活动升级为敌对行为之前对其进行威慑、揭露和打击。
网络空间威慑
网络空间威慑仍然是国家安全的关键原则。以实力实现威慑战略是本届政府的核心要素，在网络空间，这需要对该领域有深入的了解和强大的能力。美国国防科学委员会网络威慑工作组于2017年2月发布的报告指出，美国防部必须开发基于可扩展进攻性网络能力的、具有成本威慑力的选项，以威胁战略对手领导人最为重视的各类资产。美国国防安全委员会的报告敦促美国防部长制定“网络威慑政策框架，包括：更新关于美国应对网络攻击和使用进攻性网络能力的声明性政策、进攻性网络能力运用指南、公共事务计划以及与对手和盟友的接触计划。”
45、你如何定义网络空间的威慑？成功的威慑战略的关键要素是什么？
有效的网络威慑依赖于拒止、韧性和可信的应对策略。我的网络威慑方法围绕三大支柱：阻止敌人得逞；确保我们自身的韧性；拥有可信的应对选项。美国防部的“持续交战”战略方针认识到，阻止对手在美国系统和网络中立足需要与对手保持持续不断的接触。削弱对手的网络入侵态势可以消除其技术选择，并削弱对手决策者对其网络武器可用性的信心。如果获得确认，我将致力于为美国防部配备必要的进攻和防御工具，以威慑我们的对手。如果威慑失败，我们必须做好果断而积极的应对准备。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如果获得确认，我将审查我们现有的能力，将军事网络行动与所有其他国家力量工具整合起来，并努力恢复网络领域的威慑力。
46、你是否认为，制定并阐明一项战略至关重要，该战略应基于可信的应对选项，对敌方重视的目标（例如针对美国关键基础设施的网络攻击）施加相应的惩罚？
是的。通过实力实现威慑需要我们为文职领导层提供全方位的选项，包括强大的进攻性网络能力。这项战略对于塑造敌方的行为和确保战略稳定至关重要。
47、你如何评估紧迫对手目前是否受到威慑，不敢对美国关键基础设施发动网络攻击？
我认为，紧迫对手明白，在和平时期，针对我们关键基础设施的灾难性网络攻击将引发美国的强烈反击。然而，我们也认识到，强大的网络防御本身并不足以威慑我们的对手。在考虑我们在网络空间的威慑策略时，我们必须考虑到紧迫对手在网络间谍活动、窃取知识产权和信息战方面的历史。网络效应必须渗透到所有领域，才能提供最佳的威慑选择。
48、你认为，目前针对美国国防部和国家的网络攻击的程度和频率是否可以容忍？
网络攻击对我们的国家安全和经济活力构成直接威胁。如果获得确认，我的任务是通过结合拒止、韧性和可信的应对选项来执行威慑战略。如果获得确认，我将审查并整合我们的军事网络能力与所有国家力量手段，以保卫国家，增强联合部队在对抗环境中的能力，并确保我们的对手了解其行为的后果。
49、为了使威慑可信，对手必须对他们已知或怀疑美国拥有的能力有所了解。同样，一定的战略模糊性也可能对美国有利。在涉及美国网络能力时，美国防部应该如何考虑公开或隐瞒的决策？
如果获得确认，我将致力于确保美国拥有合适的网络能力，以便与联合部队协同作战，为我们的文职领导人提供可靠的选项，使其能够根据需要披露或隐瞒信息，从而实现预期的政策目标。我将就现有选项、使用建议以及每种选项的相关风险提供最佳的军事建议。
50、在这些决策中，感知管理乃至欺骗能力应发挥怎样的作用？
塑造对手的感知是威慑的根本。如果获得确认，我将对我们在这一领域的网络能力进行审查。我的目标是确保美国网络司令部能够为我们的文职领导人提供全方位的可靠选项，以便他们管理这些感知并加强威慑。
51、你认为美国网络司令部目前的威慑态势如何？有哪些方面需要改进？
如果确认，我期待对美国网络司令部目前的威慑态势的有效性进行全面评估。正如最近所展现的，美国网络司令部拥有卓越的人才和能力，但对卓越的不懈追求需要定期评估和持续改进。
52、你认为其他作战司令部是否拥有一些能力，应该与美国网络司令部的能力更紧密地整合，以提升我们的整体威慑态势？
美国网络司令部应该与所有其他作战司令部进行全面整合，以便为我们的联合部队作战人员提供最佳的分层作战方案。在所有领域提供可靠的作战能力是提升我们整体威慑态势的最佳途径。与美国太空司令部合作，将太空和网络空间能力相结合，就是一个关键的例子。
53、你认为，合作伙伴和盟友如何为在全球范围内发展和维护有效的网络威慑态势做出贡献？
正如美国国家战略所明确指出的，威慑是一项团队合作。与盟友在网络空间开展合作对于共享情报、构建先进能力和保障网络安全至关重要。如果获得确认，我将优先加强这些伙伴关系，以确保我们拥有集体力量来威慑和击败新兴威胁。
54、你认为太空、网络空间和核升级在美国战略态势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我们的对手不会孤立行动，我们也不能。太空、网络和核能力的交汇造成了复杂的升级风险，这需要一种真正一体化的威慑方法。如果获得确认，我的首要任务之一是与我的其他作战司令部司令，特别是美国太空司令部和美国战略司令部的司令合作，以确保我们的规划、能力和行动完全同步。我们的目标是为文职领导人提供无缝衔接的多域选项——这些选项能够使对手的战略考量更加复杂，强化威慑力，并在威慑失败时最大限度地发挥联合部队的杀伤力。
55、你如何看待北方司令部司令与网络司令部司令在为民事当局提供网络支援方面应有的适当关系和责任划分？
在国土防御方面，北方司令部是受支援的作战司令部，而美国网络司令部是至关重要的支援司令部。这种关系对我们的国家安全至关重要，尤其是在打击利用网络空间威胁国土安全（包括南部边境安全）的外国恶意行为者（例如贩毒集团或国家支持的组织）方面。虽然美国网络司令部的主要任务是保卫国土免受外国威胁，但其能力可以在北方司令部的领导下，在接到指示时为民事当局提供有限的、适当的支援。我致力于确保这种伙伴关系坚如磐石，从而为国家应对最紧迫的威胁提供统一的防御。
美国防部在抵御网络攻击中的作用
56、你如何理解美国防部在抵御网络空间攻击中的作用？这一作用与美国国土安全和执法部门的作用有何不同？
美国防部的作用是通过在海外运用军事力量来防御外国网络威胁。我们的主要战略是“前沿防御”，这是一项主动的三步行动：
获取情报：积极搜寻外国网络空间中的敌对活动，以了解其工具、战术和意图。
赋能伙伴：与我们的联邦、州、地方和国际伙伴共享这些重要情报，使他们能够加强自身的防御。
施加惩罚：在必要且获得授权的情况下，对外国敌对势力采取直接行动，在其行动对美国造成损害之前将其扰乱。
此外，如果发生重大的国内网络事件，超出美国国土安全部等其他机构的处理能力，美国防部可以根据请求向提供民事当局防御支持。需要澄清的是，对于执法和国土安全事务，美国防部将职权委托给国土安全部、司法部、联邦调查局以及其他专注于国内事务的机构。
57、你如何理解美国网络国家任务部队在阻止针对美国关键基础设施和其他非军事目标的网络攻击方面所发挥的具体作用？
美国网络国家任务部队的行动原则是：最佳防御是主动出击，打击外国境内的对手。通过“前出狩猎”行动，美国网络国家任务部队将网络作战人员部署到关键合作伙伴处，在其网络中搜寻恶意行为者。这使得美国网络国家任务部队能够在对手的策略、技术和程序到达我方家门口之前对其进行观察。这些前沿部署具有三重效益：它们能够直接干扰对手的行动，帮助美国与盟友和伙伴建立信任，并提供有关新兴威胁的洞察。美国网络国家任务部队随后将通过“前出狩猎”行动收集的情报反馈给美国国土安全部和联邦调查局的合作伙伴以及业界，从而直接加强我们共同的国土防御。
58、你能否描述一下，在发生网络事件时，相关民事领导层如何提出民事当局防御支持请求？美国网络司令部和各机构间是否就此流程进行过培训和演练？
民事当局防御支持流程是为应对国内危机提供军事援助的成熟框架。一旦发生重大网络事件，牵头联邦机构（例如美国国土安全部或联邦调查局）将向国防部提出请求，以获得特殊能力。据我了解，这并非纸上谈兵；美国网络司令部与国土安全部、网络安全和基础设施安全局、联邦调查局、北方司令部以及私营企业密切合作，定期演练这一机制。其目标是确保无缝协调和共享态势感知，以便在收到请求时能够迅速响应。
59、你认为美国网络司令部是否有能力和权限直接在国内关键基础设施提供商的网络中开展行动，以防御重大网络攻击？
需要注意的是，美国大部分关键基础设施由私营部门拥有和运营。此外，美国网络司令部的任务是保卫国家免受网络空间敌对势力的侵害。据我了解，美国网络司令部在法律和行动上均被禁止执行国内任务，而是作为国土安全部和联邦调查局等国内合作伙伴的辅助力量。在危机情况下，美国网络司令部可以根据民事当局防御支持框架提供关键能力，以支持国内应对行动。接到指示后，美国网络司令部可以协助民事当局防御美国关键基础设施免受恶意网络活动的侵害，它将与美国北方司令部和/或美国印太司令部的国土防御任务协调并为其提供支持。
60、你如何理解美国国民警卫队和预备役部队在支持民事当局防御关键基础设施免受网络攻击方面所应发挥的作用？
美国国民警卫队成员增强了美国网络司令部的任务能力，并为其所在州提供至关重要的网络能力。许多美国国民警卫队成员拥有宝贵的私营部门经验，使他们能够迅速与州和地方当局共享威胁信息。他们可以在州政府授权下（《美国法典》第32篇）开展行动，保护关键基础设施，也可以根据《美国法典》第10篇被联邦政府动员起来，直接支持美国网络司令部的国家任务。
61、你如何理解美国政府在识别和应对网络空间灰色地带活动中的政策？
这些活动尚未达到战争门槛，但可能被用于攻击美国本土关键基础设施和全球军事资产，以阻碍美国决策、引发社会恐慌并干扰美军部署，从而威慑美国军事行动。美国动用一切国家力量打击来自外国敌对势力的网络威胁。行政部门致力于保护关键基础设施和国家安全系统。美国防部获授权在外国网络空间开展军事行动，以干扰和防御针对美国政府、民众和关键基础设施的恶意网络活动。这种做法提高了国防部与国内外伙伴合作识别和缓解这些威胁的能力。
双帽制
62、你认为应该维持双帽制吗？
美国国家安全局和美国网络司令部在网络领域承担着既独立又互补的任务。这些职责对于情报和国防至关重要，必须协调一致。随着美国网络司令部的不断发展，应持续评估其与美国国家安全局的关系，以确保每个机构的主要任务都能以最高的效率和效力执行。作为战区司令部的副司令，我认为能够快速融合情报和作战是一项决定性的优势。据我了解，由约瑟夫·邓福德领导的双帽制研究证实，这种安排符合国家的最佳利益。这些任务密不可分，如果得到确认，我将致力于确保这种安排所带来的协同作战能力继续为联合部队带来成果，同时继续评估这是否是支持作战人员的最有效方式。
网络任务部队人员战备
2023年军事网络战略指出，“美国防部将优先改革我们的网络人员队伍，提高网络作战人员的留任率和利用率。为此，我们将评估网络空间作战部队的规模、结构、组织和训练的各种方案，以及它们与各军种保留的网络部队之间的关系。”
72、你认为，美军各军种迄今为止在实现网络任务部队所需的人员战备水平方面取得了哪些进展？还需要做些什么？
美军各军种在为网络任务部队培训和留住高技能人员方面面临挑战。据我了解，美国防部和各军种已经在提高网络任务部队的战备水平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如果获得确认，我期待与美国防部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首席网络顾问、各军种、国防部其他利益相关方以及业界合作，借鉴最佳实践，继续改进培训和人员留任，并维持所需的战备水平，从而在网络任务部队内实现领域精通。美国网络司令部必须持续评估这一问题。
73、如果获得确认，你预计会实施哪些流程，以更好地跟踪和解决与网络任务部队人员战备相关的问题？
美国防部最近制定了修订后的美国网络司令部网络部队生成模式，从根本上改变了美国网络司令部招募、评估、训练和留住网络部队的方式。该模式将美国网络司令部与各军种部门直接整合，以简化人事流程。这包括有针对性的招募、定制化的任务管理和优化的部队分阶段部署。如果获得确认，我将利用现有的军种战备工具，以获得美国防部范围内统一的网络部队战备情况信息。
74、如果获得确认，你将如何与各军种、其首席网络顾问以及网络部队合作，不仅实现当前的战备目标，而且构建未来的网络部队？
如果获得确认，我将与美国防部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首席网络顾问/首席网络顾问、各军种以及网络军种组成部分合作，实施修订后的网络部队生成模式，以确保各军种为网络任务部队提供必要的高技能人员。网络部队生成模式的目标是提升我方网络部队的杀伤力、领域掌控力和任务敏捷性，确保其能够最大限度地应对紧迫对手在网络空间构成的威胁。修订后的网络部队生成模式将持续构建一支能够战胜网络空间最重大威胁并为联合部队提供非对称作战选项的未来网络部队。
网络能力的获取与发展
75、你认为美国网络司令部在自身能力发展方面取得了哪些进展？还有哪些领域需要改进？
美国国会已赋予美国网络司令部类似军种的授权和增强预算控制，以加快和扩大自身网络能力的发展速度和规模。利用这些工具，美国网络司令部可以继续加快能力发展和获取速度，将能力整合到更广泛的联合部队中，并将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融入能力发展。如果获得确认，我的工作重点将是确保我方自身能力的发展能够在网络空间带来决定性优势。
76、你认为私营企业在开发支持网络作战的技术能力和先进技术方面发挥着怎样的作用？你认为美国防部是否已做好准备，以所需的速度利用私营企业的资源？
私营企业是基础性的战略合作伙伴，提供关键技术和人才，赋予我们决定性的军事优势。我在特种作战部队和美国印太司令部的工作经验都证明，这种伙伴关系对于提升我们的作战能力和人才队伍建设至关重要。我同意美国防部长的评估，即我们必须加快采购步伐，充分利用所有行业合作伙伴，从规模最大的企业到最具创新精神的初创公司。如果获得确认，我将评估需要进行哪些必要的结构和文化改进，以确保私营部门的创造力成为我们的对手无法匹敌的战略优势。
美国国会在《2023财年国防授权法案》（公法117-263）中，将联合网络作战架构（JCWA）的采购责任从军事部门执行机构移交给了美国防部。
77、你认为，对于联合网络作战架构（JCWA）计划的成功而言，美军各军种持续支持JCWA项目直至美国网络司令部获得有效管理和整合这些项目所需的人员和采购专业知识是否至关重要？
据我了解，联合网络作战架构（JCWA）对于快速采用、完善和过渡创新型网络技术，使其具备作战能力至关重要。美国网络司令部修订后的网络部队生成模型的实施将与联合网络作战架构（JCWA）的资源交付保持一致并进行优化。如果获得确认，我将与主管采购和保障的美国防部副部长办公室以及主管网络政策的美国防部助理部长/首席网络顾问合作，推进联合网络作战架构（JCWA）的发展。
78、你如何理解美军各军种在制定合适的过渡方案之前持续提供支持的承诺？
据我了解，美军各军种完全致力于提供必要的人员和资源，以维持我们的网络作战，直至联合网络作战架构（JCWA）具备全面作战能力。如果确认，我将与他们密切合作，评估合适的过渡方案，确保我们的作战准备不会下降。
79、随着美国网络司令部考虑调整其网络部队结构，你认为这将如何影响联合网络作战架构（JCWA）等重大能力发展工作？
美国网络司令部网络部队结构的任何调整都必须直接加速和优化联合网络作战架构（JCWA）的开发。据我了解，美国网络司令部修订后的网络部队生成模型正是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而设计的，它协调了组织和项目职能，以确保美国网络司令部能够提供合适的人才来构建和运行联合网络作战架构（JCWA）。目标是实现完全整合，使我们部队和技术的演进密不可分，从而打造更具杀伤力和灵活性的作战能力。
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主动提出，向美国网络司令部提供一系列基于软件的功能，以便将其集成到联合网络作战架构（JCWA）中，美国网络司令部也接受了这一提议。
80、你认为这项计划对美国网络司令部和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而言，有哪些重要的特点和优势？
据我了解，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与网络司令部之间的这项合作旨在解决我们面临的最严峻挑战之一：速度。它通过加速向美国网络司令部交付尖端工具，同时确保 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的下一代研究专注于解决我们最紧迫的作战问题，从而形成良性循环。这是维护我国在网络空间决定性优势的有力模式。
81、你将如何争取军方资源，用于网络研究的科技经费，以帮助开发未来所需的能力？
如果获得确认，争取科技资源将是我的首要任务。我的方法是直接与美国防部主管研究与工程的副部长、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首席网络顾问以及各军种合作，大力倡导这些科技投资。如果获得确认，我将探索如何利用美国网络司令部的强化预算控制机制，整合资金和采购流程，以支持未来网络能力所需的研究。
82、你认为在哪些方面可以依靠美国防部其他部门的科技活动来支持美国网络司令部以及美国防部和美军各军种的网络能力？
美国国防部更广泛的科技机构开展着我们无法复制的基础性下一代研究。美国网络司令部2.0的愿景是，我们现代化的部队结构和敏捷的采购流程将使我们成为更好的合作伙伴，能够迅速将他们的重要工作转化为我们联合作战人员所需的实用工具。如果获得确认，我的工作重点将是加强这种全部门的协作努力，以加速部署这些未来能力并防止重复建设。
除了美国网络司令部自身具备的能力（包括网络任务部队的开发人员和分析人员）能够开发执行任务所需的工具和访问权限外，这些能力和资源还可以通过商业途径获得。
83、你认为，美国网络司令部是否拥有必要的权限和流程，以便在机会出现时从私营部门获取支持进攻和防御能力的访问权限和工具？
美国网络司令部拥有相当大的权限，但真正的挑战在于我们流程的灵活性。根据我的经验，速度至关重要。如果获得确认，我将努力确保我们始终能够迅速将最先进的商业能力部署到我们的网络作战人员手中。
84、美国防部是否与私营部门实体和供应商建立了必要的关系，以便快速获取网络能力？如果没有，你会提出哪些建议来建立这些关系？
凭借我在美国特种作战部队的经验，我深知建立关键的私营部门关系的重要性，这对于以支持我们行动的速度获取能力至关重要。我的经验告诉我，如果我们能将这些关系从单纯的交易型关系发展为深度整合的合作伙伴关系，就能获得更大的优势。这意味着我们要让作战人员直接与行业精英合作，共同解决最棘手的问题，确保我们能够领先于威胁的步伐。
对各战区司令部的网络支援
《2023财年美国国防授权法案》（公法117-263）第1537条指示美国防部首席网络顾问开展一项关于对各战区司令部支援的研究。该研究强调，各方日益关注如何将网络作战恰当地融入应急计划以及应对新出现的危机和冲突的计划中。
85、你认为，可以做出哪些改进来加强网络作战（包括防御性和进攻性）与各战区司令部应急计划以及应对新出现的危机和冲突计划的融合？
作为美国印太司令部副司令，我亲眼目睹了美国网络司令部对联合部队支援的演变，无论是在演习中还是在实战中。我认为，我们必须加快转变观念，认识到网络不仅仅是一种支援能力，而是所有领域作战的关键推动因素。美国网络司令部、各作战司令部及其合作伙伴之间网络互操作性的提升，将为作战指挥官提供更快速、更有效的网络作战效果。如果获得确认，我期待与合作伙伴共同实施新的网络部队生成模式，以加强将全频谱网络空间作战融入美国防部作战行动的程度，从规划的最初阶段到执行阶段。
86、如果获得确认，你将如何继续评估各作战司令部的兵力态势？
如果获得确认，我将通过我们既定的兵力分配和评估流程，与其他作战司令部直接协调合作。这种方法确保我们的网络部队始终与美国国家首要任务保持一致。我们将通过持续的重新评估保持敏捷性，从而能够快速应对新出现的需求和不断演变的网络威胁形势。
87、你如何评估为确保有效支持作战指挥官的网络作战所需的作战控制和监督？
美国网络司令部必须与其他所有作战司令部充分整合，才能为我们的联合作战人员提供最佳的分层作战效果选择。这种一致性是提高我们整体威慑态势并管理全球互联网络领域风险的最有效方法。
网络能力在多域作战中的整合
《2023财年美国国防授权法案》（公法117-263）第1510条要求美国防部长建立相应的部队、能力和信息支持，以提供非动能效应，从而提高交战部队的生存能力和作战效能。
88、你如何看待能够提供此类非动能效应的战术网络部队的潜在效用？
拥有能够提供局部非动能效应的部队，可以为作战指挥官提供更多工具，从而实现综合作战效果。在战术边缘干扰敌方的指挥控制或目标瞄准系统——无需开火——的能力可以创造显著优势，塑造战场格局，并保护我方部队。这种能力能够直接支持作战人员。
89、你认为这类部队应该由美军各军种保留并由各战区司令部控制，还是应该隶属于美国网络司令部指挥的网络任务部队？请解释你的答案。
美军各军种应负责组织、训练和装备这些战术部队，作为其作战编队的一部分。各战区或联合特遣部队指挥官必须在其责任区内对这些资产拥有战术控制权，以便整合其作战效果。然而，美国网络司令部必须制定标准，并在全球范围内协调这些行动，以防止产生意外后果。这既能确保作战司令拥有所需的能力，又能确保全球网络空间指挥官保持整体战略的一致性。
90、你认为针对战术军事系统的网络作战在未来会变得更加普遍吗？如果会，我们是否正在以足够的速度开发支持此类作战所需的技术和作战概念？
我确信它们会变得更加普遍。我们的对手正在密切关注我们的作战方式，他们会伺机利用我们对网络化战术系统的依赖。我最关心的是我们自身能力的研发和部署速度。我们有很多好的想法，但我们必须更快地将技术从实验室推向作战人员手中。如果任命得到确认，加快这一转化将是我工作的重点领域。
91、你认为这是否会促使作战司令部和各军种更加重视网络任务？
当战术指挥官看到网络行动能够直接助力其完成任务时——无论是保护自身网络还是干扰敌方网络——其价值就显而易见，毋庸置疑。美国网络司令部越能证明网络能够在战场上提供切实优势，它就越能融入我们的核心作战理论，并得到联合部队各级指挥官的重视。
网络部队
自2010年美国网络司令部成立以来，美国国会和国防部领导层一直以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为蓝本发展网络司令部。然而，由于持续存在的战备问题，一些人支持建立一支独立的网络部队。
96、你认为美国防部应该继续按照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模式发展美国网络司令部，还是应该创建一个独立的网络部队？请详细解释你的答案。
在我看来，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模式对国家来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据我了解，美国国会有意让美国网络司令部走上类似的道路，赋予其诸如增强预算控制之类的新权力，以便为指挥官提供所需的工具。如果获得确认，我的第一步是深入评估这些新权力的实施效果。我们需要给它们一些时间来发挥作用。在考虑诸如创建新的军种之类的重大重组之前，我希望了解美国国会授权进行的各项研究的结果，并与委员会合作，确定该部队的最佳发展路径。
97、设立独立的网络军种可能会带来哪些潜在的弊端？
如果获得确认，我希望评估此举是否会分散我们应对对手的精力，或在短期内对战备产生负面影响。这些风险需要仔细权衡。
98、你认为，美国防部能否根据立法行动以及美国防部长和副部长的指示，解决网络任务部队的战备问题？请解释你的答案。
我认为美国防部目前拥有足够的权力来应对战备挑战。关键在于执行。如果获得确认，我的首要任务是与各军种参谋长密切合作，落实已讨论过的解决方案，例如延长服役期限和标准化训练。我需要仔细研究当前的实施计划，一旦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我将承诺向委员会汇报我们的进展以及遇到的任何障碍。
99、你认为是否有必要增强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在人事政策、培训和人员留任方面的权力，以确保网络任务部队战备的稳定性？如果需要，你会建议采取哪些具体措施？
就我目前的情况而言，我认为没有必要赋予其新的权力。据我了解，美国国会最近授予美国网络司令部的类似军种的权力已经相当重要。如果获得确认，我的首要任务是充分利用我们现有的资源。我需要深入了解美国网络司令部和美军各军种是如何利用这些现有权力来提升战备水平的。我需要进行这项审查，了解真正的差距和摩擦点在哪里，才能提出任何具体的新措施或权力建议。
人工智能/机器学习的影响
人工智能的最新进展有望实现对各种情况和条件的复杂分析的自动化，并能熟练地控制大量复杂的机器和操作。《2023 财年国防授权法案》第 1554 条责成美国网络司令部制定一项五年路线图和实施计划，以快速采用和获取人工智能系统、应用程序和支持数据，供网络空间作战部队使用。2024年初，美国网络司令部向国会委员会提交了这份路线图和实施计划。
尽管该计划已取得进展，但快速演变的威胁环境，特别是随着DeepSeek R1的发布，迫切需要更快地采用和部署这项技术。
100、你如何看待人工智能对未来网络威胁、信息战威胁和网络空间军事行动的潜在影响？你预计何时会看到这些影响？
人工智能应用于网络任务时，既有可能增强我们利用漏洞的能力，也有可能加快网络行动的速度和规模。然而，人工智能也可能以同样的方式使我们的对手和竞争对手受益，并降低其他意图损害美国利益的势力进入网络空间的门槛。目前，我担任美国印太司令部副司令，印太司令部致力于利用人工智能来提高司令部决策的速度和准确性。如果任命获得确认，我将评估美国网络司令部如何继续加快人工智能的应用，以消除威胁并保持决策优势，力求实现美国网络司令部人工智能路线图中概述的实质性作战影响。
101、你预计在倡导为网络空间人工智能能力的使用提供资金和制定相关政策方面发挥什么作用？
在网络空间人工智能的关键基础能力领域，持续且优先的资金投入至关重要，这些能力包括安全的数据和路径、弹性基础设施、联合和协同互操作性标准和协议，以及一支技能娴熟且具备相应人工智能能力的、随时准备执行联合全域作战的网络作战队伍。如果获得确认，我将评估如何提高向作战人员部署关键人工智能能力的速度和作战影响力，并倡导超越对手，确保我们的人工智能和人工智能赋能型队伍处于领先地位。
102、如果获得确认，你将如何努力缩短从确定需求或评估工具到获取特定能力并部署这些关键网络空间作战技术的时间？
我在特种作战部队的经验使我亲身了解了类似军种的权限，这些权限对于作战指挥部快速将关键技术交付给作战人员至关重要。如果获得确认，我将亲自评估美国网络司令部的增强预算控制和特殊权限，并与美国防部和各军种合作，缩短从确定需求到为网络空间作战人员部署相应能力的周期。
103、你打算如何与业界以及美国防部首席数据官办公室、各军种和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等合作伙伴合作，将最新的人工智能技术引入所有任务类型的网络作战人员？
如果获得确认，我将在美国防部、业界以及我们的盟友和合作伙伴之间建立以任务为导向的伙伴关系，以加速向网络作战人员交付人工智能能力。我将与美国防部首席数据官办公室和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等合作伙伴密切合作，将高影响力研究成果转化为实际应用，并与各军种和其他关键合作伙伴共同构建必要的人才队伍。最终，我将优先发展能够增强人类决策能力、提高速度和规模，并且能够有效抵御新兴网络威胁的人工智能。
104、在所有这些情况下，都需要数据源或存储库来支持这些活动。你认为美国网络司令部的数据资源在充分利用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技术方面准备得如何？
要充分发挥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技术的作用，数据源和存储库之间必须具备最佳的互操作性。如果确认，我将评估如何提高美国网络司令部跨领域查询数据的能力，并实现数据格式的标准化，这将释放美国网络司令部数据资源在高级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方面的全部潜力。
105、你如何评估美国对手和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的人工智能能力？
作为美国印太司令部副司令，我目前深知我们的对手和战略竞争对手正在投入巨额国家资源，力图成为人工智能领域的全球领导者，并打算在几乎不受任何法律或政策约束的情况下，将这项技术应用于军事用途。我们必须假定，他们正以与我们不相上下甚至更强烈的紧迫感和目标感来发展这项技术。这是一场竞赛，如果情况属实，确保美国做好赢得这场竞赛的准备将是我最重要的任务之一。
美国网络司令部文职、军事
和合同制人员的人员构成
108、你认为，关于特定职位是否必须由军事人员而非政府文职人员担任，是否存在任何法律限制？
评估任务需求、确定哪些职能本质上属于政府职能，并确定适当的人员构成以维持任务能力并确保政策合规性至关重要。关于如何填补职位空缺的决定在美国防部1100.22指令《确定人员构成政策和程序》中有所概述。美国防部指南为确定适当的军事、文职和私营部门支持人员构成提供了指导方针。
109、使用全同制人员执行军事网络行动的法律和政策参数是什么？
美国防部政策规定，只有联邦军事人员才能执行涉及计划使用破坏性能力（包括进攻性网络能力）的军事行动。合同制人员提供的服务对美国网络司令部任务的成功至关重要。文职人员和合同制人员可以支持不符合上述政策要求的进攻性网络行动，但合同制人员不得越过履行固有政府职能的政策门槛。如果获得确认，我将确保我们保持严格的监督，使固有政府职能仅由政府人员履行。
110、你认为，考虑到任务、教育要求、任何法律限制、在该领域招募和留住军事人员的能力以及网络人员的职业发展，文职人员、军事人员和合同制人员的适当比例是多少？
我认为，美国网络司令部将利用修订后的网络部队生成模式以及与各军种的伙伴关系，以满足不断演变的网络领域的需求。如果获得确认，我将评估如何通过这种模式积极招募、训练和装备国家最优秀的网络人才。目标是提高我们网络部队的杀伤力，并优先掌握应对任何威胁所需的领域控制能力。
111、你会就如何改进网络军事和文职人员的招募和留任政策提出哪些建议，以帮助缓解商业领域对这些专业人才日益激烈的竞争？
美国网络司令部必须积极利用其拥有的所有权力——包括网络特许服役和特殊人事权限——来招募和留住高需求的网络人才。如果获得确认，我将根据美国网络司令部修订后的兵力生成模式，指导新成立的网络人才管理机构，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些权力，并找出任何可能需要国会额外支持的缺口。最终，我们必须在全球网络领域打赢这场人才争夺战；我们的任务成功取决于此。
应对严峻的网络目标定位挑战的情报支持
《2025财年国防授权法案》指示美国防部最迟于2026年10月建立专门的网络情报能力。基础情报支持对于支持作战司令部在竞争、冲突或危机中执行作战计划的网络行动的成功至关重要。这项专门的情报支持将补充和扩展反通信、指挥、控制、计算、网络和情报监视与目标定位（C5ISRT）特遣部队的工作。
112、你如何理解基础情报对网络行动的重要性，以及目前在充分支持此类需求方面面临的挑战？
基础情报在网络空间中提供关键优势，正如它在其他所有作战领域一样。这项能力的开发必须与作战需求保持同步。如果获得确认，我将评估如何扩大我们的技术分析队伍，并以最佳方式快速、大规模地处理数据，从而生成我们任务所需的及时有效的情报。
113、如果获得确认，你将如何向美国防部领导层、国家情报总监、主管情报与安全的美国防部副部长以及美国防部情报界相关部门负责人争取这项需求？
网络空间的基础情报对美国网络司令部的所有任务都至关重要。如果获得确认，我将致力于确保我们满足美国网络司令部的需求，并将与主管情报与安全的美国防部副部长和国防情报局直接合作，继续弥合这些差距，尤其是在了解敌方作战序列、枚举目标网络以及建设分析人员队伍方面。我还会倡导加大对发展这方面专业技能的投资，特别是通过扩大我们的合作伙伴关系，整合来自业界、军方和其他来源的专业人才，以便更好地执行美国网络司令部的任务，并遵守国家安全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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