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美国国防部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兼国防部长首席网络顾问凯瑟琳·萨顿4月21日出席美国众议院军事委员会的听证会，就美国国防部网络空间态势和能力发表证词，包括美国国防部网络防御、针对对手的网络空间作战以及加强美军网络部队效能的努力。
关于网络空间威胁态势，凯瑟琳·萨顿称，网络空间充斥国家和非国家行为体的持续、复杂、激进行动，美军必须时刻采取行动保卫国土并主动塑造战场格局。一是人工智能。证词称，人工智能正从根本上重塑战略环境，作为“力量倍增器”显著提升网络空间行动的速度、规模和复杂性，既带来机遇也带来挑战；“率先采用人工智能者”将比“快速跟随者”获得相对优势和竞争优势，因此必须抓住先机，在网络行动中采用、整合并充分发挥人工智能的潜力，从而超越对手；美军必须迅速采用并整合前沿人工智能技术，向网络战士提供人工智能工具，以捍卫国家主权利益、限制敌方网络空间行动自由并挫败恶意网络攻击；随着人工智能融入关键基础设施和国家安全系统，必须优先保障人工智能模型及其底层“人工智能堆栈”免受攻击和滥用；鉴于人工智能模型在其供应链的各个环节都可能遭到破坏，因此在采用人工智能的过程中必须确保模型、代理和数据的安全；必须采用多层次的方法，以构建值得信赖且具有弹性的人工智能，增强人机协作能力，从而应对人工智能赋能的网络战的复杂性；美军将利用人工智能在风险较低的领域节省成本并实现网络活动的自动化，并使网络战士将精力聚焦到所需的精湛专业技能上，以实现网络任务敏捷性，提升网络部队的领域掌控力。二是国家行为体。证词称，俄罗斯仍是强大网络对手，擅长将网络能力与军事行动、地缘政治胁迫结合，持续对北约成员国发动攻击，利用网络行动分裂美国及其盟友；伊朗尽管受到美以军事行动打击，仍利用网络能力攻击美国及地区盟友，经常使用代理人和幌子公司，具备大规模、准军事化的网络行动能力；朝鲜将网络项目作为经济工具，主要通过加密货币盗窃和虚假IT工人计划筹集武器资金。三是网络犯罪。证词称，网络犯罪生态系统迅速产业化，对美国关键基础设施构成重大威胁；勒索软件即服务的普及降低了网络犯罪准入门槛，使低技能网络犯罪分子能够对高价值目标发起精准攻击，从而将网络攻击的格局从“机会主义攻击”转变为“精准且破坏性极强的入侵”；人工智能武器化能够实现恶意软件的自动化开发、更有效地选择受害者，并创建超逼真网络钓鱼活动。
关于职责和工作方向，凯瑟琳·萨顿称，作为主管网络政策的美国国防部助理部长兼国防部长首席网络顾问，其负责监督美国国防部的网络空间作战政策，并与美国网络司令部和各军种合作，确保网络部队组织有序、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能够应对当前和未来不断涌现的威胁。作为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其主要职责是全面监督美国防部在网络领域的政策，并因此负责推进国防部在网络空间的战略重点；落实上述职责的关键在于为美国防部构建统一的网络空间战略，与美国防部其他部门、跨部门合作伙伴以及技术合作伙伴网络密切合作，采取协作方式，确保美军在网络空间保持持久优势。作为美国防部长的首席网络顾问，其主要职责是全面融合网络作战部队与网络空间作战相关的各项活动，包括相关的政策和作战考虑、资源、人员、技术开发和过渡以及采购，以及对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行使权力、指导和控制，涉及美国网络司令部的管理和支持，包括网络作战部队的战备和组织、网络作战专用设备和资源以及文职人员。凯瑟琳·萨顿称，其在上任90天内进行了相关调整：一是重新调整所在办公室优先事项和组织结构，强化战略监督和政策执行力；二是优化部门职能，优先与业界合作，特别是在人工智能与网络作战交叉领域；三是与首席数字与人工智能办公室、首席信息官办公室协同，实施人工智能加速战略，将前沿人工智能融入所有任务领域以维护军事优势。
关于落实美国国防战略的优先事项和战略愿景，凯瑟琳·萨顿称，其所在办公室正着力三大核心优先事项，以应对当前挑战，并落实美国国防战略的战略重点。一是跨全域整合。证词称，网络空间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作战领域，而是“全域战争的纽带”；网络空间作战无需地面部队即可取得战略成效，可以扰乱敌方决策，并为联合部队创造可利用的行动窗口；美国防部的目标是无缝整合并利用网络力量和能力，覆盖所有作战领域，通过非动能选项补充动能作战效果，从而降低任务和冲突部队的风险；美军将继续提升网络空间能力，为美国总统和国防部长提供更多危机应对选项；美军需要在网络空间中智胜并超越对手，同时与美国武器库中的全套非动能和动能能力相辅相成。二是在网络空间获得战略优势。证词称，美军必须阻止对手在网络空间自由行动，为此将把任务关键网络视为险恶地形；美军将通过全政府的努力以及与私营部门的深度合作来保障网络安全；美军将通过快速部署尖端技术，并以必要的速度和规模向作战司令部提供先进的网络能力，从而提高任务效能，以威慑和阻止侵略，尤其关注印太地区；美军从防御姿态转向主动反击，赋予网络作战人员全方位的网络作战能力，同时赋予作战指挥官更广泛的选择，并将其与所有其他国家力量手段充分整合。三是通过加强组织来占据主导地位。证词称，美军正全力打造世界一流的网络部队，使其具备卓越的杀伤力和作战能力；通过精准的部队设计、组建、发展和运用，美军正在组建优秀的网络作战人员队伍，涉及到招募、训练和留住精英人才，以及培养领域精通文化、构建专业技能和提升任务敏捷性。
关于未来工作展望，凯瑟琳·萨顿重点阐述了已批准实施的“美国网络司令部 2.0”计划和即将出台的美国国防部网络战略与行动计划。一是“美国网络司令部 2.0”计划。证词称，该计划是对美军网络部队建设和管理方式的一次根本性重塑，代表了美国网络司令部成立以来的最全面改革；该计划并非简单的渐进式调整，而是旨在为联合部队带来更佳作战成果的深思熟虑且全面的改革；该计划建立在“精通、专业和敏捷”三大核心原则之上，将在未来数年内指导美军网络部队发展，显著提升美军网络部队的杀伤力和作战效能。二是美国国防部网络战略与行动计划。证词称，其所在办公室正在牵头制定2026年美国国防部网络战略及配套行动计划；该战略的目标是打造世界上“最强大、最具杀伤力和最灵活”的网络部队，为美国总统和国防部长提供全方位选项，以威慑冲突、获取战略优势、保护关键网络并在必要时挫败敌对侵略。
凯瑟琳·萨顿总结称，特种作战和网络空间作战密切相关，两个领域的协同作用是未来作战模式的关键，可通过向对手制造多重困境来创造非对称优势；现代战争的速度和性质正面临革命性变革，网络空间是对手当前及可预见的未来首选攻击面，美军必须相应地采取革命性应对措施；美军必须通过整合人工智能重新调整整个网络体系，包括部队设计、组建和运用，摒弃纯粹的防御姿态，从而掌握主动权；必须发挥美国工业的强大力量，将前沿创新直接融入作战架构，以确保美军作战优势。
奇安网情局编译有关情况，供读者参考。
美国国防部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兼国防部长首席网络顾问凯瑟琳·萨顿2026年4月21日在美国众议院军事委员会的证词
一、介绍
尊敬的唐纳德·培根主席、罗·卡纳首席成员以及各位尊敬的委员会成员，感谢你们邀请我作证，讨论美国国防部的网络态势以及我们计划如何落实美国国防部在网络空间的各项优先事项。我很高兴能与美国网络司令部新任司令约书亚·鲁德将军一同作证；他在印太地区的丰富经验，对于我们落实《美国国防战略》中概述的各项优先事项至关重要。
作为主管网络政策的美国国防部助理部长兼国防部长首席网络顾问，我负责监督美国国防部的网络空间作战政策，并与美国网络司令部和各军种合作，确保我们的网络部队组织有序、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能够应对当前和未来不断涌现的威胁。我拥有二十余年在网络领域推进国家安全利益的经验，并且作为一名专业人员，我深知美国国会监督的重要性。我期待与委员会建立紧密而持续的合作关系，确保我们拥有世界上最精锐的网络部队，能够实现总统“以实力维护和平”的愿景。
二、威胁环境
网络空间仍然是我们生活方式的核心，对沟通、全球互联、经济繁荣和创新至关重要。正如许多人所知，网络空间也充斥着恶意行为体（包括国家和犯罪组织）持续不断的、复杂的、咄咄逼人的网络攻击。在网络空间，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每天采取行动保卫国土，并努力按照我们的意愿不断塑造战场格局。
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正从根本上重塑战略环境，它如同强大的倍增器，显著提升网络空间行动的速度、规模和复杂性。这既是机遇，也是挑战。这是一个决定性的时代，率先采用人工智能者将比快速跟随者获得相对优势和竞争优势。我们已经目睹了人工智能赋能的网络效应的出现，必须抓住先机，在各种网络行动中采用、整合并充分发挥人工智能的潜力，从而超越那些企图利用人工智能在我们自由开放的社会中获取非对称利益的对手。
仅在过去6个月中，行业威胁分析就表明，俄罗斯、伊朗和朝鲜等国的威胁行为体正在将人工智能应用于网络空间。2026年2月，谷歌公司报告称，威胁行为者正在利用Gemini平台开展网络空间行动生命周期的各个阶段。我们必须迅速采用并整合前沿人工智能技术，将人工智能工具交到网络战士手中，以捍卫国家主权利益，限制敌方在网络空间的行动自由，并挫败那些阻碍联合部队优势、动员或行动免责的恶意网络攻击。
随着人工智能融入关键基础设施和国家安全系统，我们必须优先保障人工智能模型及其底层“人工智能堆栈”免受攻击和滥用。人工智能模型在其供应链的每个环节都可能遭到破坏，从初始训练数据可能被篡改到最终部署可能被操纵。在采用人工智能的过程中，我们必须确保模型、代理和数据的安全。要构建值得信赖且具有弹性的AI，增强人机协作能力，以应对AI赋能的网络战的复杂性，必须采用多层次的方法。
随着我们专注于提升网络部队的领域掌控力，人工智能将使我们能够在风险较低的领域（目前由网络战士执行）节省成本并实现网络活动的自动化，并将网络战士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他们所需的精湛、专业的技能上，从而在网络战场上实现任务敏捷性。
俄罗斯
俄罗斯仍然是一个强大的网络对手，擅长将数字能力与军事行动和地缘政治胁迫相结合。俄罗斯运用一系列网络空间行动，从间谍活动到网络影响力行动，旨在投射力量，并在美国内部以及与美国的盟友和伙伴之间制造分裂。虽然俄罗斯的网络行动主要集中在其在乌克兰的军事行动上，但它也持续不断地对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北约）成员国发动网络攻击。
这些行动不仅旨在破坏稳定和收集情报，而且还有助于完善俄罗斯的网络战策略。尽管在美方和私营部门合作伙伴的支持下，乌克兰加强了网络防御，成功缓解了自入侵开始以来针对乌克兰关键基础设施的一些最具破坏性的攻击，但威胁依然十分严峻。
美国及其盟友和伙伴必须继续加强集体防御，加大责任分担力度，以应对俄罗斯在网络空间的恶意活动。
其他恶意行为者
除俄罗斯之外，还有众多其他国家和非国家行为体利用网络空间威胁美国利益。尽管美国和以色列此前及正在进行的军事行动对伊朗政权造成了挫败，但伊朗仍继续利用其网络能力攻击美国及其地区盟友和伙伴。伊朗不仅煽动反西方情绪，还经常使用代理人和幌子公司，并展现出持续开展大规模、类似军事行动的网络空间行动的能力，以推进其地区政治和军事目标。鉴于目前的行动，尚待观察“史诗狂怒行动”将如何影响伊朗政权针对美国及其在该地区的主要盟友和伙伴开展网络行动。
朝鲜将其网络项目作为一项重要的经济工具，主要用于通过大规模加密货币盗窃为其武器项目筹集资金。据Chainalysis的数据显示，2025年，朝鲜黑客窃取了价值超过20亿美元的加密货币，使其累计窃取的加密货币资产总额超过60亿美元。此外，朝鲜还可以通过在全球企业安插IT人员来筹集资金。朝鲜已成功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创建以假乱真的虚假身份，从而绕过安全防护，获取西方企业的内部访问权限。
与此同时，网络犯罪生态系统迅速产业化，对美国关键基础设施构成重大威胁。勒索软件即服务（RaaS）的普及降低了技术水平较低的犯罪分子的准入门槛，使他们能够租用复杂的恶意软件，并对高价值组织发起精准攻击。这种演变已将网络攻击的格局从机会主义攻击转变为精准且破坏性极强的入侵。此外，人工智能武器化日益成为各类威胁行为者的担忧，因为它能够实现恶意软件的自动化开发、更有效地选择受害者，并创建越来越难以检测的超逼真网络钓鱼活动。
三、美国国防部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
和国防部长首席网络顾问的角色
根据《美国法典》第10篇第138(b)(9)条的规定，美国国防部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的主要职责是“全面监督美国国防部在网络领域的政策”，并因此负责推进国防部在网络空间的战略重点。这项职责的关键在于为美国国防部构建一套统一的网络空间战略；我们与美国国防部的其他部门、跨部门合作伙伴以及不断壮大的技术合作伙伴网络密切合作，采取协作方式，确保美国国防部在网络空间保持持久优势。
除了确立美国国防部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的主要职责外，《美国法典》第10篇第138(b)(9)条还指定美国国防部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为国防部长的首席网络顾问。作为美国国防部长的首席网络顾问，根据《美国法典》第10篇第392a条的规定，美国国防部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负责网络作战部队与网络空间作战相关的各项活动的全面整合，包括相关的政策和作战考虑、资源、人员、技术开发和过渡以及采购；根据《美国法典》第10篇第167b条的规定，对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行使权力、指导和控制，涉及美国网络司令部的管理和支持，包括网络作战部队的战备和组织、网络作战专用设备和资源以及文职人员，但不对作战司令部作战指挥链所管辖的作战事项或人员、资源、设备以及其他非网络作战专用且属于武装部队管辖范围的事项行使权力、指导和控制。
在上任后的前90天内，我对所在办公室进行了审查，并重新调整了办公室的优先事项和组织结构，以加强对网络空间行动的战略监督，提高整个美国国防部的问责制和政策执行力。
为了适应不断演变的威胁环境，我们优化了部门职能，优先与业界合作，通过创新能力提升自身竞争力。这一重点在人工智能与网络空间作战的交叉领域尤为重要，因为这里既蕴藏着巨大的机遇，也存在着重大的风险。我们致力于与美国国防部首席数字与人工智能办公室和首席信息官办公室的合作伙伴携手，确保国防部在应对敌对威胁方面保持领先地位，在紧急整合前沿人工智能能力的同时，也采取适当的安全保障措施。我们已做好准备，实施美国国防部的人工智能加速战略，将前沿人工智能融入所有任务领域，以维护军事优势。
四、落实美国国防战略的优先事项
和战略愿景
2026年《美国国防战略》的发布明确了美国国防部的优先事项：通过保卫美国本土“以实力维护和平”；通过实力而非对抗在印太地区威慑对手；加强与盟友和伙伴的责任分担，以应对美国面临的诸多威胁；大力发展国防工业基础。为了应对当今时代的挑战，并落实《美国国防战略》中概述的国防部战略方向，我的办公室正着力于三大核心优先事项，以指导我们的工作和投资。这三大优先事项（跨全域整合、在网络空间获取战略优势以及组织起来以占据主导地位）旨在确保美国国防部做好充分准备，以威慑冲突、保护国家利益并赢得战争。
跨全域整合
首先，我们必须实现跨全域整合。网络空间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作战领域，而是全域战争的纽带。网络空间作战无需地面部队即可取得战略成效。它可以扰乱敌方决策，并为联合部队创造可利用的行动窗口。我们的目标是无缝整合并利用网络力量和能力，覆盖所有作战领域，通过非动能选项补充动能作战效果，从而降低任务和冲突部队的风险。美国国防部必须继续提升我们在网络空间的能力，为美国总统和国防部长在整个冲突过程中提供更多选择——在危机中应对敌方威胁的选项，使美国能够从优势地位进行谈判，并确保联合部队在冲突中拥有一切优势，从而赢得我们国家的战争。美国军方在委内瑞拉通过多层次的作战效果，在零伤亡的情况下完成任务，就是一个绝佳的例证。
我们正在构建一套协调一致的网络战略，将《美国国防战略》的优先事项转化为能够带来致命优势的行动和作战理念。成功需要我们在网络空间中智胜并超越我们的对手，同时与美国武器库中的全套非动能和动能能力相辅相成。这仅靠政府自身无法实现。我们正在与盟友、伙伴以及业界建立以成果为导向的伙伴关系，加大责任分担力度，以期获得可衡量的能力提升，并确保我们的集体防御。
在网络空间获得战略优势
其次，我们必须阻止对手在网络空间自由行动。对手持续攻击我们的军事、政府网络、数据和设备、国防工业基础以及关键基础设施，我们绝不会对此视而不见。为此，我们将把任务关键网络视为险恶地形。我们将通过全政府的努力以及与私营部门的深度合作来保障网络安全。我们将通过快速部署尖端技术，并以必要的速度和规模向作战司令部提供先进的网络能力，从而提高任务效能，以威慑和阻止侵略，尤其关注印太地区。
然而，强大的防御能力固然是基本必需，但仅仅是基础。在当前的威胁环境下，纯粹的防御姿态已远远不够。为了维护我们的利益，我们必须赋予世界一流的网络作战人员全方位的网络作战能力，以此表明我们决心反击任何威胁美国利益、国家安全和生活方式的网络空间侵略行为。我们将赋予作战指挥官更广泛的选择，并将其与所有其他国家力量手段充分整合。最终，我们通过网络空间投射力量的意愿，对于“以实力维护和平”至关重要，这将使国家能够在竞争日益激烈的领域维护稳定、保持美国军事优势并捍卫我们的国家利益。
组织起来以占据主导地位
第三，我们必须组织起来，以求占据主导地位。我们的战略效力取决于执行战略的力量。我们正全力打造一支世界一流的网络部队，使其具备卓越的杀伤力和作战能力。通过精准的部队设计、组建、发展和运用，我们正在组建一支全球最优秀的网络作战人员队伍。这不仅包括招募、训练和留住精英人才，还包括培养领域精通文化、构建专业技能，以及提升任务敏捷性，从而以网络空间的速度交付成果。真正的领域主导地位要求我们将这种任务敏捷性转化为实际行动，转向更加动态的部队运用模式，在这种模式下，我们可以创建和部署专门组建的团队，以满足任何任务需求。
最终，这些优先事项协同作用，以实现一个明确的最终目标：建立和维持强大的网络能力，使美国总统和国防部长能够威慑战争、获得战略优势、保卫我们的网络并击败敌对势力的侵略，这与《美国国防战略》相一致。
私营部门能力与发展
为了在战略竞争日益激烈的时代保持我国的竞争优势，我们的国防体系必须以创新而非官僚主义的速度发展。在网络领域，这一点尤为重要，因为私营部门正在引领颠覆性技术的研发，这些技术将定义未来的战场格局。2026年《美国国防战略》明确指出，我们当前的采购和研发体系速度过慢，必须进行改革，才能跟上私营部门快速发展的技术步伐。
我们必须继续倡导并落实具有历史意义的采购改革，精简繁文缛节，赋予项目负责人更多权力，并降低商业和非传统公司为国家安全做出贡献的门槛。通过优先采用现成的商用解决方案并简化繁琐的需求流程，我们将确保美国国防部成为创新者的首选，并确保我们能够根据威胁形势，而非受制于僵化的流程（这些流程旨在规避风险而非承担风险），向作战人员提供尖端能力。
五、展望未来
我们的人员：利用“美国网络司令部 2.0”计划打造更具杀伤力的力量
正如我最近在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网络安全小组委员会作证时所述，多年来，美国国防部一直意识到，我们在网络人才培养方面所采取的方法未能跟上快速发展且竞争日益激烈的网络空间领域的步伐。这种脱节给美国国防部带来了诸多挑战，包括：招募具备合适资质和技能的人才；在私营部门丰厚的就业机会面前留住我们最熟练、最有经验的专业人员；以及提供战胜国家对手所需的专业、灵活的培训。
为了应对这些系统性挑战，去年秋季，美国国防部长批准了“美国网络司令部2.0”计划，这是对美国国防部网络部队建设和管理方式的一次根本性重塑。正如他在2025年12月里根国防论坛上的讲话中所述，这代表了美国网络司令部自15年前成立以来最全面的改革。这项计划并非简单的渐进式调整，而是旨在为联合部队带来更佳作战成果的深思熟虑且全面的改革。“美国网络司令部2.0”计划有效地将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根据《美国法典》第10编第167b条所享有的权力与各军事部门的权力和活动相协调。无论最终采用何种组织模式，精通、专业和敏捷这三大核心原则对于实现我们的战略目标都至关重要。“美国网络司令部2.0”计划的核心正是建立在这三大基本原则之上，它们将在未来数年内指导美国国防部的网络部队发展。
“美国网络司令部2.0”计划标志着构建国家所需网络力量的必要征程正式开启。作为美国国防部更广泛战略的基石，我们将利用这项计划重新构想网络力量的设计和运用模式，为联合部队带来决定性的作战成果。“美国网络司令部2.0”计划的核心在于对网络战士的承诺，为他们提供应有的职业发展、培训和支持。通过应对关键的部队建设挑战，“美国网络司令部2.0”计划将显著提升网络部队的杀伤力和作战效能。其目标远不止于网络空间；它是一项至关重要的联合部队能力，必须整合到所有作战领域，从而向对手发出明确的信号：我们致力于维护网络优势，以捍卫国家利益。
美国国防部网络战略与行动计划
为了指导我们的工作，确保我们能够应对未来的挑战，我的办公室正在牵头制定2026年美国国防部网络战略及配套行动计划。该战略的唯一目标是打造世界上最强大、最具杀伤力和最灵活的网络部队。这支部队将为美国总统和国防部长提供全方位的选项，以威慑冲突、获取战略优势、保护我们的关键网络，并在必要时果断击败敌对势力的侵略。该战略将与2025年《美国国家安全战略》、2026年《美国国防战略》以及特朗普总统即将发布的《美国网络战略》完全一致，确保美国国防部的工作置于清晰的国家愿景之下，并落实《美国国防战略》的各项要务。战略发布后，我期待有机会向美国国会汇报并与其合作，共同推进战略的实施。
六、结论
最后，我必须强调特种作战和网络空间作战之间的密切联系。这两个领域的协同作用是未来作战模式的有力例证，它通过在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中给对手制造多重困境，从而创造出非对称优势。
这一伙伴关系至关重要，因为我们正面临一场战争速度和性质的空前变革。网络空间是对手当前及可预见的未来首选攻击面，2026年《美国国防战略》的各项要求凸显了这一威胁的紧迫性。因此，我们的应对措施也必须同样具有革命性。我们必须通过整合人工智能重新调整整个网络体系，包括部队设计、部队组建和部队运用，摒弃纯粹的防御姿态，从而掌握主动权。我们的方针必须立足于发挥美国工业的强大力量，将前沿创新直接融入我们的作战架构，以确保我们的作战优势。
毋庸置疑：美国国防部对保卫国家的承诺是绝对的。我们肩负着庄严的职责，确保我们的联合部队装备精良，能够在冲突的各个阶段占据主导地位，遏制伤害，并在必要时做好准备，以强大的实力和坚定的决心回击任何侵略。
我们将尽职尽责地履行你们赋予我们的职责，我还要强调，我们不仅感谢委员会的支持，而且这对于我们任务的成功至关重要。谢谢，期待你们提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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