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2026年4月,美太空军发布了《目标部队2040》文件,该文件是美国太空军指引2026~2040年未来十五年太空力量建设的顶层概念纲领,定位为美太空军长期发展的“指路明灯”,用以明确太空竞争环境下的美太空军的部队设计逻辑、顶层建设准则与太空控制作战体系。文件以2040年为时间节点,系统性阐述了未来作战环境、战略指导、部队设计原则、全任务域能力需求、编制调整方案、基础设施规划与动态迭代机制,是了解未来美国太空部队转型、太空对抗体系建设的重要文献。受篇幅所限,本文仅对该文件进行了摘译,首先对美太空军2040目标部队总体情况进行了描述,之后重点介绍了太空控制、卫星控制两大任务域的能力建设构想,为相关人员了解美太空军未来建设思路提供参考。
02
目标军力总论
2.1 目的
太空军是美国负责捍卫美国在太空、依托太空、向太空延伸的国家利益的专属军种。其根本使命是保障美国的制太空权,为美军及盟国武装力量提供行动自由,同时遏制对手达成同等太空行动能力。依托上述职能,美太空军可为联合作战、联军作战部队提供天基作战优势,并针对本国部分最紧迫挑战提供独立解决方案。
历史上,美国长期将太空界定为战略支撑域而非作战域,其配套的编制、训练、装备体系均围绕支援保障定位搭建。但过去数十年间,太空域的战略属性发生根本性转变,其愈发重要,其竞争也愈发激烈。太空已变成事关国家安全和经济繁荣的基础骨干。未来作战环境充满动荡、冲突与持续挑战,美太空军若要克敌制胜,必须对未来发展形成统一建设愿景,这本质上就是目标部队规划。“目标部队”是美太空军对未来15年取得成功所需力量的构想。技术进步、威胁演进、资源供给、战略指引、地缘政治等变量存在高度不确定性,因此本文件仅作为引导美太空军建设的根本指引,明确其长期发展方向,并为开展针对性学习行动提供了出发点。
换句话说,“目标部队”代表美太空军未来15年的权威性指导方向,提供的是一种概念性指引和动态导向,而非带有固定要素的执行层面规划。它的价值并不在于对未来做出精准预测,而在于推动实现这一未来的各项计划与流程。它促使美太空军及其利益相关方展开思考、提出问题,并据此构建相应答案。它既是规划工具,也是沟通工具,它将在每一次迭代中不断成熟完善。其真正价值在于它所激发的结构化思维以及所确立的优先事项,而并非它对遥远且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所做出的最终结论。
2.2 应用
“目标部队”是未来部署部队与规划建设部队的天然补充。已部署部队定义了当前的美太空军:即目前现役人员、装备和基础设施。规划建设部队则记录了已获预算支持的太空军,反映了战略优先事项以及针对部队结构与态势所做出的资源分配决策。随着时间推移,规划建设部队将成为部署部队,而“目标部队”则更具概念性,旨在描绘美太空军在未来更长时期内所应追求的更广泛力量构想,它描述的是潜在美太空军,即该部队为在未来的作战环境中打赢战争而必须达到的状态。“目标部队”将不断迭代、优化,并最终转化为规划建设部队和部署部队。
在文件正式发布后,美太空军将立即启动一项学习行动,针对各任务领域军力设计开展迭代,测试和优化文件提出的各概念。随着“目标部队”体系整合落地、逐步转化为规划建设部队与部署部队,下一版“目标部队”需同步完成适配调整。关于“目标部队”的年度更新有限,仅优先修正美太空军愿景中最重大的调整内容,每五年美太空军会完整发布新版《目标部队》。
2.3 竞争持久力原则
为适配未来作战环境,美太空军将持续践行竞争持久力原则。
(1)规避意外作战态势:美太空部队必须能够探测、预判作战环境扰动,防止联合部队丧失太空优势。该能力需要充分利用太空域态势感知数据,融合情报、环境监测、协同上报信息,以支撑及时、可落地的作战决策。
(2)剥夺对手先发制人优势:太空力量必须具备足够韧性与能力,可遏制和抵御对手首轮太空打击,使对手先发制人行动得不偿失且自食其果。
(3)实施负责的反太空作战:太空部队必须能够实施一系列军事行动,保护国家、联合部队免受太空攻击,同时规避产生长期存在的危险碎片。
竞争持久力原则确立了和平时期应对长期竞争状态并保障美军在冲突中占据优势的必要条件。
2.4 目标部队设计原则
基于“竞争持久力”视角以及应用于未来作战环境的战略指导,美太空军制定了一套“目标部队”的永久性设计原则,指导美太空军如何组织、装备和运用部队,以在未来作战环境中实现太空优势。
(1)作战人员优先:部队操作人员将聚焦作战任务、指挥控制及其他专属军事职能。常规重复性活动则交由自动化系统、商业服务和任务伙伴完成。将稀缺的军事专业人才用于对抗环境下需要研判、授权、作战决策的任务。
(2)设计即混合:“目标部队”作为一种集成的、多层级系统之系统构建,它有意融合了主权国家、盟友、商业及合作伙伴的力量并将各项能力整合到统一的架构中,能够最大限度提升效能与韧性。
(3)设计即实现互操作:互操作是联合部队、跨政府机构、盟国、商业服务商共同的基本要求。采用开放标准、模块化架构可确保跨系统、跨任务领域、跨组织边界的无缝集成。
(4)整合的盟国与商业资源优势:有意识整合盟国、伙伴及商业能力,以扩充能力、增强体系韧性、拓展全球覆盖能力。目标部队需在资源融合与任务保障、安全管控、政策约束之间建立平衡,保障整体作战效能。
(5)通过分布式部署实现韧性:美太空军依托跨轨道、跨作战域、跨网络的分布式多层架构实现韧性,而非集中部署少量脆弱系统。
(6)对抗成为常态:“目标部队”的构建基于这样一个前提:必须积极确保太空中的行动自由。美太空军人员理性训练不仅要执行常规任务,更要应对先进威胁并在威胁环境下行动。美太空军必须捍卫自身力量、阻止对手利用太空获取作战优势,并在必要时执行进攻性行动,以维护美国及盟友的优势。
(7)数据即作战优势:“目标部队”建设以高速、大规模化数据生成、传输、利用为目标,优先保障低时延传输、互操作性与自动化处理,以实现决策优势并压缩全域作战时间周期。
(8)分布式指挥控制:“目标部队”通过弹性、分布式指挥控制,实现去中心化执行。相关架构支持任务指挥、动态兵力部署以及跨地理分散环境的作战连续性。
(9)模块化与持续适配:“目标部队”设计具备动态演进能力。采用模块化开放式系统架构可实现快速技术植入、迭代升级、灵活能力开发,确保部队能够适应新兴威胁与机遇。
(10)设计即实现网络韧性:网络韧性嵌入到所有系统和架构之中。采用零信任原则、集成防御能力及韧性网络,确保在充满对抗的数字环境中,作战能够经受住破坏与干扰。
03
太空控制
3.1 概述
太空控制是美太空军的核心职能,涵盖争夺、管控太空域所需的各任务域,其期望达成成果是实现太空优势,即美国及其盟友能够在自身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自由开展太空行动,而不会受到敌方严重干扰与阻碍。现代冲突中,天基能力对于全域作战力量生成不可或缺,使友军与敌军均能在全球范围内实现感知、通信、导航、目标定位与指挥控制。因此,美太空军必须时刻做好准备,既确保美军在太空中的行动自由,又随时能剥夺敌方的同等能力。
太空控制是美太空军“竞争持久力”成功理论的核心,涵盖动能与非动能进攻性和防御性反太空作战行动。在核心职能范围内,这些行动被划分为三大任务域:轨道战(OW)、电磁战(EW)和网络空间战(CW)。在未来作战环境中,这些任务的重要性只会愈发凸显。随着太空域的基础性质不断增强,同时也变得愈加脆弱,美太空军亟需具备大规模、灵活且适应性强的能力,以应对威胁的不断演变。特别是,对商业系统以及扩散型卫星星座的依赖日益增长,将带来更多挑战美国太空力量的机会,同时也模糊了竞争与冲突之间的界限。
3.2 军力结构构建方式
鉴于太空域的规模与范围,追求永久性主导地位难以实现,且易引发战略反噬。因此美太空军在规划其太空控制部队时,目标是要维持行动自由、形成决定性效果、在作战相关时间内遏制对手在特定区域的太空行动权限。
太空控制始于韧性指挥控制能力,通过涵盖政府、盟友及商业伙伴的混合架构实施,作为第一道防线。这需要及时、安全且可靠的信息,以支持在对抗性环境中实现持续感知、溯源分析、目标定位和作战管理。网络空间战是这一理念的核心,因为它既能保护任务系统和数字地形,又能实现作战管理,并在必要时通过网络空间行动,为夺取太空优势提供支持。
当这些防御手段不足以应对时,美太空军必须在轨道战、电磁战和网络空间战任务中,整合进攻与防御性反太空能力,以直接支持联合部队的机动与火力打击。为此,美太空军正着力从零散、被动反应式行动模式,转向主动、一体化效果运用,从而主动塑造作战环境。至2040年,美太空军将脱离近期基于消耗的方法,转向以战役、机动、快速重构为核心的成熟作战模式,既能避免不必要升级,又能维系美国战略优势。
该概念对军力设计有直接指导意义。美太空军将需要大量新增人力和专业技能,以打造具备在全球范围内持续开展行动能力的太空控制力量。组织架构必须超越狭隘的功能单元,向整合型编制发展,将轨道战、电磁战和网络空间战与情报、指挥控制及作战管理能力相结合,从而在对抗性环境中有效遂行任务。这包括网络空间作战专业知识与能力,以保护任务系统、确保数字地形安全,并将防御性和进攻性网络空间效应融入太空控制行动。实际上,这将催生全新的“德尔塔”部队和“中队”,并形成专注于目标瞄准、指挥控制以及战损评估等新型中队。同样,随着作战能力的逐步成熟,现有部队也必须重新调整组织方式,从以效果为中心重新转向以平台为中心,从而打造能力更强、更灵活的作战力量。
太空控制目标部队还将需要大幅扩充韧性设施与基础设施,包括安全的任务系统、分布式指挥控制节点,以及地理位置多样化的部署地点,以支持就地运用和可部署作战力量。与此同时,美太空军将开发规模更大、内容更丰富的培训体系,建设先进的试验与训练基础设施,以及能够使美太空军人员在逼真的条件下以一体化任务团队形式提升战备水平的作战靶场。威胁模拟器将至关重要,同时必须具备大规模全要素演练能力。
3.3 学习活动
为指导美太空军在这一核心职能领域的成长,该部队将在未来五年内开展一项聚焦的学习行动,以验证其力量设计并规划其实施路径。这项努力包括进一步完善美太空军在以下各领域中的竞争与控制方式:认知与规范、地面依赖性、电磁频谱以及轨道空间。架构、信息基础设施以及认知指挥层。它将在联合背景下,通过演习和实战试验,对太空控制概念及作战管理结构进行评估。其中一项重点任务是全面界定开展持续太空控制行动所需的力量结构,包括人力需求、组织架构、网络空间一体化、设施与基地建设需求、训练与靶场能力,以及在对抗环境下快速行动所必需的指挥关系与权限。最后,与盟友和伙伴的合作是一项重大机遇,必须予以深入研究,尤其应聚焦于安全协议、信息共享以及技术伙伴关系。有关太空控制力量设计的更多细节正在制定中,并将于即将发布的保密附件中予以披露。
04
卫星控制
4.1 概述
卫星控制是美太空军“空间接入”任务域的一部分,涵盖实现卫星任务控制所必需的各项活动(即遥测、跟踪与控制,TT&C)。与往往依赖操作人员对平台进行物理操控的其他作战域不同,美太空军绝大多数行动以远程方式实施。因此,卫星控制是对美太空军独具重要意义的一个任务域,可确保对在轨资产进行任务分配和管理所需的基础设施、网络、设备及连接能力。其主要效能指标为链路容量和全球覆盖范围,要能够满足卫星全寿命周期内对所有轨道体制、所有尺寸、重量和功率等级的接入需求。图1展示了卫星控制的通用层级结构,每一层都具有独特的功能与限制。图2展示了截至2032年卫星控制覆盖的计划状态,由蓝色标记的跟踪站执行。

图1 卫星控制分层架构

图2 近期卫星控制能力与覆盖热图
在未来作战环境中,威胁日益复杂且数量激增,对可靠卫星控制构成了严峻挑战。作为主要通信波形的天地链路子系统(SGLS)和统一S频段(USB),均诞生于20世纪60年代,因此极易受到利用与攻击。此外,其物理架构日渐老化,抵御干扰的能力也已不足。与此同时,用户需求正呈指数级增长。扩散型低地球轨道星座的兴起,加之美太空军向作战姿态的转型,使得接触次数和持续时间都超出了已规划地面接入点的支持能力。为此,美太空军必须开展一场审慎而聚焦的现代化改造行动,打造一种具备韧性、可扩展性和防御能力的卫星控制架构,使其能够在对抗性环境中正常运行,并紧跟美太空军不断发展的需求步伐。
4.2 卫星控制目标部队
卫星控制目标部队将在各种作战环境中提供在轨资产可靠访问与控制能力。其力量设计分为以下几个关键工作线:
(1)解决链路层的人为限制:关于使用军用天地链路子系统还是商用统一S波段系统的政策模糊性,导致了自我造成的容量短板。美太空军必须解决这些问题,并评估新信号以降低被利用和电子战风险。
(2)提升主权地面接入点容量:为提高全球链路容量,美太空军须加快对老旧卫星控制网络基础设施的现代化改造,同时部署卫星控制增强资源(SCAR)。SCAR的部署标志着战略重心向多波束、多波形能力的转变。
(3)利用商业、联邦及国际伙伴的GEP增强能力:为进一步补充链路容量,美太空军必须通过如“联合天线市场”(JAM)等企业级TT&C中介系统,整合来自联邦合作伙伴、商业提供商及国际合作伙伴的能力。企业级调度能力可优化政府与商业共享天线的资源利用率,在任务风险可接受的条件下,提升敏捷性和可扩展性。
(4)实现数据传输层的多样化:为提升跟踪站点和运营中心的网络安全、数据流动性和性能,美太空军必须突破国防信息系统网(DISN)的局限。通过引入MeshONE-T等系统,美太空军能够更可靠满足连通需求。
(5)在处理与存储层中构建内在韧性:通过向云架构转型,美太空军可利用商业领域的力量。采用适应性强且不断演进的技术解决方案,同时消除范围狭窄的孤立区域。通过要求云环境具备平滑故障转移能力,美太空军能够确保关键任务需求的业务连续性。
(6)标准化操作员界面:为提升操作员的培训效果与灵活性,美太空军将开发一个全军通用平台(例如,快速韧性指挥与控制系统(R2C2)),从而摆脱针对特定任务定制的界面。
(7)网络管理自动化:美太空军必须优先发展网络调度与资源管理自动化及互操作能力,以应对日益复杂的网络环境。
表1 卫星控制目标部队装备

4.3 军力设计影响
(1)人力:美太空军侧重于实现卫星控制自动化服务(例如网络调度与资源管理),这将减少单个机组人员职责,使工作人员从人工一对一操作员转变为熟练的一对多协调员。这一转变将要求卫星控制单位在组织架构和人员配置上做出相应调整,但最终将实现专职人员数量的净减少。相应地,卫星控制培训也应更加注重复杂、自动化及软件定义网络的管理,而非直接操控卫星。
(2)基础设施:卫星控制目标部队将需要进行大规模基础设施投资。这一任务域的一个重点是扩充国内外的地面接入点设施。每一处接入点都将提出物理需求(例如,水、电力、维护)以及非物理需求(例如频谱许可、安全审批、驻站协议)。美太空军必须审慎预测其计划建设的全部地面接入点,并以此为依据倒推制定实施时间表,以确保行动持续性。
(3)保障要素:鉴于该任务域作战模式的重大转变,美太空军必须重新审视其卫星控制测试与训练方法。具体而言,美太空军卫星控制人员的工作将侧重于运用先进的保障要素来管理综合网络,包括自动化调度、资源监控以及服务代理等。因此,这些美太空军人员需要配备一套模拟器,以便行动前,熟练掌握跨政府与商业系统的数据流转流程。此外,还应建立一个网络靶场,用于训练美太空军人员如何应对卫星控制网络中的入侵事件,并模拟云端故障切换与恢复方案。
(4)对于联合部队:尽管美太空军主要负责在轨资产的管理和控制,但其大部分卫星控制基础设施仍依托于租用兄弟军种主机设施。因此,美太空军必须与兄弟军种密切合作,共同规划并落实必要的物理安全要求及应急计划,以保护作为国家基础设施组成部分的地面接入点。
4.4 学习活动
美太空军已完成充分的分析,以确定下一代卫星控制系统的演进方向。尽管如此,要明确这一演进的具体细节,仍有大量工作亟待开展。未来五年内,在下一次“目标部队”更新之前,美太空军将通过结构化学习行动,重点解决以下问题与挑战:
(1)未来15年,卫星控制能力的获取应遵循哪些详细需求?美太空军必须完成一项需求差距分析,以评估源自“轨道战目标部队”的卫星控制需求。尤其需要明确“轨道战”系统所亟需的按需、受保护且敏捷的测控与定位、导航和授时解决方案,这可被视为相对于美太空军其他任务域的压力测试案例。在此过程中,美太空军须识别可通过新兴商业解决方案满足或支持接(即GEP能力)、保护和敏捷性(例如自适应自动化)方面需求的机会。
(2)卫星控制人员队伍应如何随时间推移而调整?美太空军计划借助自动化技术减轻机组人员工作负担,但必须分阶段实现从一种范式向另一种范式的过渡。美太空军还需确定未来15年卫星控制部队的兵力构成,以及随着新技术融入体系时所出现的机遇与触发点。
(4)卫星控制目标部队的实际基础设施需求是什么?考虑到有盟友、伙伴及商业资源的增强,美太空军必须确定自身实际需要多少个地面接入点,以及这些地面接入点应部署在哪些地理位置,以确保可抵御攻击或入侵的韧性。尽早明确这一需求将有助于美太空军开展耗时较长的协调与协议工作,从而按时完成任务。
(5)太空数据网络(SDN)能否支持卫星控制?如果SDN能够利用其扩散型近地轨道骨干网扩展GEP的覆盖范围,美太空军便能为整个体系引入一个全新维度的可靠性和韧性。
(6)在对抗性作战环境中,现有卫星控制波形是否足够?美太空军应开展链路分析研究,以评估并推荐更具韧性的波形或替代频段,从而通过协议(例如SGLS和USB)对现行L频段和S频段标准加以增强。例如具有更高频谱效率、更低占用带宽、更高数据速率以及抗干扰韧性的波形与协议。
(7)美太空军在扩展卫星控制云基础设施时,应如何权衡成本、进度、性能与风险?云基础设施是一个快速增长的市场,美太空军必须确定其在政府解决方案与商业解决方案之间的首选平衡模式。尽管存在风险,但这些解决方案有助于美太空军整合碎片化的工作流程,改善数据访问与保护水平。
(8)美太空军应通过何种流程整合盟友的卫星控制能力?整合盟友能力将增加路径多样性,提升卫星控制行动的容量与覆盖范围。即便如此,目前仍缺乏一套可重复且可扩展的政策与安全框架。
4.5 结论
美太空军卫星控制方法的核心原则是现代化。针对该企业架构的威胁与需求均在迅速增长,美太空军必须采取措施应对前者,并紧跟后者的发展步伐。因此,卫星控制目标部队明确了通过混合架构实现韧性、与通用地面系统实现互操作,以及借助全企业范围的自动化提升效率。要实现这一转型,不仅需要对基础设施进行大量投资,还需在工具和培训方面加大投入。美太空军须部署新一代地面接入点,同时通过自动化卫星控制和现代化维护模式重塑工作流程。最终,这将打造一支精简且技术能力更强的工作队伍,他们将管理整个企业体系而非仅操作单个链路。学习行动将引领美太空军完成这一转型,细化规划、计划、研究与开发工作,以确保这一架构顺利落地。它还将深入探讨各种制约因素、新技术机遇,以及与盟友的协同整合。在15年内,美太空军将建立起一套能够确保在任何竞争、危机或冲突情境下都能持续接入太空能力的卫星控制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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