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美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网络安全小组委员会1月28日举行听证会，听取美国防部关于网络兵力生成计划及相关实施方案的证词。美国防部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凯瑟琳·萨顿、美国网络司令部代理司令威廉·哈特曼、美国联合参谋部全球行动副主任瑞安·梅塞尔出席听证会，并就美军网络兵力生成新模式等议题回答国会议员质询。
美军官员作证称，“网络司令部2.0”计划将有助于美国网络司令部提高网络专业能力，并加快开发新的网络工具和技术。威廉·哈特曼表示，“网络司令部2.0”将使美军网络部队能够不断积累专业知识，从而更有效地清除外国网络威胁；人工智能和自动化不会完全取代人的作用，但将在帮助美国网络司令部保卫美国网络方面发挥重要作用，美国网络司令部正在研究扩大陆军“全景交汇”人工智能试点项目的规模；美国网络司令部将致力打通网络攻击和网络防御的闭环，利用实时转化的知识转化来驱动自身网络安全防御。凯瑟琳·萨顿表示，“网络司令部2.0”计划支持的“网络创新战中心”将发挥连接作战部队和产业界的纽带作用，研究将对网络领域产生颠覆性影响的技术，并尽快将其应用到军事平台。
美军官员作证称，网络能力将在美军未来军事行动中发挥核心作用。瑞安·梅塞尔表示，网络作战在所有军事行动中都扮演着日益重要的角色，包括那些网络因素可能并不显而易见的行动；网络空间行动对于联合部队的成功运用至关重要，包括保护美军部队免受伤害、补充军事行动、给对手造成损失或保卫友方基础设施；美军必须采取积极主动而非被动应对的策略，将网络作战融入到各个作战阶段；在美军强掳委内瑞拉领导人马杜罗的几个月前，美军组建了一个“非动能效应小组”，以帮助将网络行动推到了美国专业任务的前沿；该小组旨在将所有非动能力量整合、协调和同步到任何全球行动的计划中，并执行相关行动。威廉·哈特曼表示，在针对委内瑞拉的“绝对决心行动”和针对伊朗的“午夜之锤行动”中，美军将网络能力提升到与动能能力同等重要的地位。
美国防部修订版网络兵力生成模型实施方案提出，美军网络人才培养方式无法跟上网络空间快速发展且竞争日益激烈的步伐；美国对手正在大力投资网络能力，并组建专业网络部队，而美军传统的兵力生成模式无法充分满足网络空间作战的独特需求；上述错位给美国防部带来了巨大挑战，包括招募和保留高技能人才以及提供专业敏捷训练等；“网络司令部2.0”计划是美军打造一支能够精准、敏捷、高效作战的网络部队愿景的途径，旨在从根本上重塑美军网络部队建设和发展方式，为联合部队带来更佳作战成果。该方案详述了“网络司令部2.0”计划的三大支柱、七项特质以及三大赋能机构。
三大支柱包括：一是领域精通。该方案提出，美军正在从根本上转变培训模式，从以合规为基础转向培养深厚的、贯穿职业生涯的专业技能，目标是培养真正精通网络空间的专业人才而非通才；获得基本资格的网络操作员将不再轮换，而是将拥有职业发展路径，在网络任务部队长期服役，而后再分配到军种网络部队。二是专业化。该方案提出，网络领域极其复杂多样，传统的“一刀切”式部队组建方式难以满足作战需求；“网络司令部2.0”计划将为网络部队建立专门路径，使其能够在云安全架构、工业控制系统和人工智能等高度专业化的领域发展深厚的专业知识；该计划将促成美军建立专注于关键任务的专门部队，例如保护太空资产的队伍、保障关键能源基础设施安全的队伍等。三是敏捷性。该方案提出，美军需要一支能够快速适应并动态调配人才的队伍，以确保能够积极应对新出现的网络威胁。
七项特质包括：一是定向招聘与评估。美军正从一般性招聘转向定向人才获取，利用美国网络司令部的作战洞察力来提升其招聘能力；将通过运用网络评估工具等先进工具更精准地识别具备网络战所需天赋和问题解决能力的人员，并确保将网络人才与任务需求精准匹配。二是招募和留任激励措施。美军正在实施一套完善的激励薪酬和留任奖金体系，旨在奖励精湛的技能和专业化水平；将统一各军种的激励薪酬标准，确保执行相同任务、拥有相同技能的网络作战人员获得公平报酬。三是定制化敏捷训练。美军将通过高级网络培训与教育中心，根据任务需求提供特定技能和知识，确保网络部队始终领先于技术进步和敌方战术。四是定制化指派管理。美军正在为网络人员设计职业发展路径，确保其能够持续参与作战行动并实现稳步的职业晋升，使其在多个任务领域积累全面的经验后再加入军种战术网络部队。五是专业任务组。美军正在组建专注于高度专业化任务的专家团队，相关团队将成为各自领域的全球权威。六是综合性总部与作战支援。美军战术网络团队将配备专门的总部和作战支援部门，以确保其拥有必要的领导、资源、情报支持和机构保障，从而能够专注于高效执行任务。七是优化的部队轮换模式。美军正在推行网络部队轮换模式，以建立可持续的作战节奏。
三大赋能机构包括：一是网络人才管理机构。该机构作为美国网络司令部与各军种人才管理组织间的主要整合点，负责发现、评估、选拔和留住顶尖网络人才；通过在各军种部署联络官，协调招聘策略并利用数据来识别和填补部队的关键任务缺口。二是高级网络培训与教育中心。该中心作为高级任务特定培训的中央交付点，能够快速识别新兴需求，维护集中化的前沿培训资源库，确保网络部队能够适时获得正确知识；将领导美国网络司令部与产业界和学术界开展训练与教育合作，并以所需规模向作战部队提供相关能力。三是网络创新战中心。该中心旨在以最快的速度向美国网络任务部队提供端到端的解决方案；作为研究合作的核心，不仅引领技术发展，还引领新策略、技术、程序和理论等非物质方面的发展；通过与作战部队保持紧密联系，能够比传统军事采购流程更快地识别需求并交付关键能力；通过将快速的技术创新与关键作战需求相结合，使网络部队能够适应不断发展的网络挑战。
奇安网情局编译有关情况，供读者参考。
美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网络安全小组委员会1月28日举行听证会，听取美国防部关于网络兵力生成计划及相关实施计划的证词。美国国防部主管网络政策的助理部长凯瑟琳·萨顿、美国网络司令部代理司令威廉·哈特曼、美国联合参谋部全球行动副主任瑞安·梅塞尔出席听证会并作证。
修订版网络兵力生成模型
凯瑟琳·萨顿和威廉·哈特曼向网络安全小组委员会提供了《修订版网络兵力生成模型实施方案》书面材料。
修订后的网络司令部模式（被称为“网络司令部2.0”）旨在解决美军长期以来在招募和留住熟练的军事网络专家方面存在的问题。在“网络司令部 2.0”计划下，美国防部开发了一种新的网络兵力生成模型，旨在使该部门建设和发展数字部队和人才的方式现代化。该方法侧重于更好地招募和管理武装部队的网络人员，通过与行业和大学的合作改善获得专业培训的机会，并加快开发新的网络工具和技术。
威廉·哈特曼表示，“作为‘网络司令部2.0’计划的一部分，我们的目标是，如果你是一名年轻人——一名黑客——并且想要为国效力，那么当你前往征兵站时，我们希望你接受网络安全能力测试。如果你在测试中表现出色，我们希望能够与你签订合同，让你成为一名网络操作员，并进入网络司令部的人才储备库。”
威廉·哈特曼还表示，“外国对手蓄意发动了一场攻击美国网络的行动，然后利用这些网络内部的本地命令和功能，伪装成合法流量。这使得我们很难识别这些流量。我们在电信系统中发现了它们，在关键基础设施中也发现了它们。这是坏消息。好消息是，我们发现了它们，我们上报了它们，并执行了清除行动，将它们从这些网络中清除出去。而且，随着我们在‘网络司令部2.0’计划下不断积累专业知识，我们将能够更有效地做到这一点。”
威廉·哈特曼表示，人工智能和自动化将在帮助网络司令部保卫美国网络方面发挥重要作用。他称，“这不会完全取代人的作用，但它能够确定我们的分析师需要查看的最重要的数据，以便更好地保护我们的网络。”
威廉·哈特曼指出，美国防部已经开展了一些试点项目，其中包括美国陆军执行的名为“全景交汇”（Panoptic Junction）的项目。他称，“我们正在研究如何扩大这项技术的规模。这项技术最初是专门研究如何找到‘离地攻击’的网络行为体，我们已经多次看到他们使用这种方法。不过，更重要的是真正打通我们从进攻能力中学到的东西和我们防守团队准备应对的威胁之间的闭环，并且要实时地将这些知识转化起来，这样随着我们了解的更多，我们就能利用这些信息来驱动我们自身的网络安全防御。人工智能和自动化绝对是我们计划中百分之百的一部分。”
凯瑟琳·萨顿重点介绍了由“网络司令部2.0”支持的“网络创新战中心”，该中心旨在快速设计和部署各种网络工具，包括用于破坏敌方网络和保护美国军事系统的新软件和战术。私营部门将在其中发挥重要作用。
凯瑟琳·萨顿称，“这项计划真正着眼于我们如何采纳该领域，特别是人工智能和自动化领域中快速发展的各项创新，以及如何在美国防部内最有效地运用这些技术。因此，这不仅仅是购置工具或技术的问题。成功还涉及许多非物质因素。我们需要如何培训员工才能最有效地使用这些工具？人工智能将从根本上改变我们在这个领域中许多工作岗位的职责。那么，我们该如何开发新的培训模块？……我们需要制定怎样的原则？我们需要开发哪些新的策略、技术和流程才能充分利用这些新能力？因此，网络创新战中心的模式是建立一个创新战中心，研究那些将对我们领域产生颠覆性影响的技术，引入威廉·哈特曼将军提到的作战经验，并在短期内研究我们如何应对所有问题。我们需要采用这些技术，包括物质和非物质技术，并尽快将其应用到我们的平台上。这将是我们与产业界的纽带。它将我们的作战部队与产业界直接联系起来，使我们能够以目前所见的速度实现这些能力的快速发展。”
网络能力与军事行动的紧密整合
瑞安·梅塞尔作证称，在美军强掳委内瑞拉领导人马杜罗的几个月前，美军组建了一个“非动能效应小组”，该小组帮助将网络行动推到了美国专业任务的前沿。瑞安·梅塞尔称，该小组“旨在将我们所有的非动能力量整合、协调和同步到任何全球行动的计划中，当然，还要执行这些行动。”
非动能效应是指不使用武力或直接破坏手段（例如导弹或炸弹等武器），而是通过影响或干扰敌方系统来达到军事目的的行动。这类行动通常包括网络作战、电子战和影响力宣传活动。美军强掳马杜罗的行动包括针对雷达和互联网的网络攻击，以及对该市电网的攻击，导致该市一度停电。
该小组的组建有助于凸显美国军事行动正在向整合网络和其他非动能工具的方向转变。瑞安·梅塞尔称，“现实情况是，我们现在已经把网络运营商推到了风口浪尖。”
威廉·哈特曼和凯蒂·萨顿也作证，描述了该小组将如何与2025年11月宣布的新网络司令部结构下增加美国网络战士数量的努力协同运作。威廉·哈特曼表示，“我不仅要告诉你们‘绝对决心行动’，还要告诉你们‘午夜之锤行动’以及其他一些行动，我们已经真正进步到像对待动能能力一样对待网络能力的地步了。”
瑞安·梅塞尔表示，“在所有军事行动中，网络空间行动都扮演着日益重要的角色。这其中也包括那些网络因素可能并不显而易见的行动。无论是保护我方部队免受伤害、补充军事行动、给对手造成损失，还是保卫友方基础设施，网络空间行动对于联合部队的成功运用都至关重要。为了获胜，我们必须采取积极主动而非被动应对的策略；网络活动必须从概念开发阶段开始，融入到作战的各个阶段。”
附美国防部向美参议院提供的《网络司令部2.0兵力生成模型》书面材料：
修订版网络兵力生成模型
实施方案概述
01
行动号召
多年来，美国国防部一直意识到，网络人才培养方式无法跟上网络空间快速发展且竞争日益激烈的步伐。对手正在大力投资网络能力，并组建专门用于该领域作战的部队。与此同时，美国国防部仍受制于传统的兵力生成模式，这些模式虽然对常规部队有效，但却无法充分满足网络空间作战的独特需求。
这种错位给美国防部带来了巨大挑战，包括招募具备合适资质和技能的人才、在私营部门丰厚的就业机会面前留住我们最熟练、最有经验的作战人员，以及提供战胜国家敌人所需的高度专业化、敏捷的训练。我们传统的部队生成模式缺乏一致性，阻碍了我们快速、大规模地适应并应对诸如“伏特台风”和“盐台风”等威胁，也阻碍了我们快速整合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的能力。为了维护国家利益，我们必须打造一支能够精准、敏捷、高效作战的网络部队。“网络司令部2.0”正是实现这一愿景的途径。
02
“网络司令部 2.0”模型
美国国防部长批准了“网络司令部2.0”计划，这是对国防部网络部队建设和发展方式的一次根本性重塑。这项计划并非简单的渐进式调整，而是旨在为联合部队带来更佳作战成果的深思熟虑且全面的改革。“网络司令部2.0”计划有效地协调了《美国法典》第10篇第167b条赋予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的权力（该条赋予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对网络任务部队的广泛管辖权），以及各军种的权力和活动。作为美国国国防部更广泛战略的基石，“网络司令部2.0”计划与其他举措（例如验证和更新网络部队的设计和运用模式）协同运作，以确保联合部队获得最佳作战成果。“网络司令部2.0”计划的目标远不止于网络空间；这项举措是联合部队不可或缺的能力，必须整合到所有作战领域，向我们的对手发出明确的信号：美国国防部致力于维护网络优势，以支持我们的国家利益。“网络司令部2.0”的核心是对我们网络战士的承诺，为他们提供应有的职业发展、培训和支持。
过去，优秀的军事网络作战人员可能在关键的网络任务中待上3年后，就被要求调往其他岗位，导致他们独特的技能逐渐退化。面对非网络岗位和私营部门高薪职位之间的选择，许多人最终选择离开军队。而根据“网络司令部2.0”模式，这些作战人员可以在网络空间建立长期的职业生涯。他们可以通过高级培训和多次轮换任务来深化专业技能，获得与其精湛技艺相匹配的激励性薪酬，并最终转型为培训下一代网络作战人员的岗位，从而将他们宝贵的经验留在部队中。
“网络司令部2.0”建立在三大支柱之上，这三大支柱将在未来数年内推动国防部的网络力量发展。
支柱一：领域精通。美国国防部正在从根本上转变培训模式，从以合规为基础转向培养深厚的、贯穿职业生涯的专业技能。我们的目标是培养一批真正精通网络空间的网络安全专业人员，而不是像通才一样在网络任务中轮换。这种方法能够打造一支更有能力应对新兴威胁的网络部队，例如敌方利用关键基础设施中的工业控制系统或人工智能实现网络攻击自动化。“网络司令部2.0”计划赋予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在国防部网络部队人才管理方面更大的影响力。例如，网络操作员在获得基本资格后不再轮换，而是拥有一个职业发展路径，允许他们在网络任务部队长期服役，之后被分配到某个军种的网络部队，以拓宽经验并将深厚的专业知识带回各自的军种单位。这种模式培养出在特定关键任务领域拥有丰富经验的卓越专家。
支柱二：专业化。网络领域极其复杂多样；因此，传统的“一刀切”式部队组建方式难以满足作战需求。“网络司令部2.0”计划为网络部队建立专门的路径，使其能够在云安全架构、工业控制系统和人工智能等高度专业化的领域发展深厚的专业知识。这将促成由各领域专家组成的专门部队的成立，这些部队将专注于关键任务，例如，一支拥有太空资产保护专业知识的队伍，或另一支专注于保障关键能源基础设施安全的队伍。
支柱三：敏捷性。网络空间的威胁形势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演变。因此，美国国防部需要一支能够快速适应并动态调配人才的队伍，以确保我们能够积极应对新出现的威胁。在实践中，这意味着如果在广泛使用的云架构中发现新的漏洞，可以迅速组建并部署一支具备该领域专业知识的专门团队来缓解威胁，而无需从其他无关的关键任务中抽调人员。
03
“网络司令部2.0”特质
为了将这些支柱付诸实践，“网络司令部2.0”构建于七项基础性兵力生成特质之上。虽然每项特质都各有其价值，但它们真正的力量在于彼此间的协同作用，这种协同作用能够成倍提升我们培养和留住人才的能力。
1、定向招聘与评估。美国防部正从一般性招聘转向定向人才获取，利用美国网络司令部的作战洞察力来提升其招聘能力。通过运用网络评估工具等先进工具，美国国防部能够更精准地识别出具备网络战所需天赋和问题解决能力的人员，确保合适的人才胜任合适的岗位。这种定向方法确保美国国防部能够将网络人才与任务需求精准匹配。
2、招募和留任激励措施。为了保持与私营部门的竞争力，我们正在实施一套完善的激励薪酬和留任奖金体系，旨在奖励精湛的技能和专业化水平。例如，一名达到精通级水平的网络作战人员可能会获得丰厚的月度奖金，类似于联合部队中其他低密度、高需求的专业人员。我们还将统一各军种的激励薪酬标准，确保执行相同任务、拥有相同技能的作战人员获得公平的报酬。
3、定制化敏捷训练。高级网络培训与教育中心（ACTEC）是我们开展高级专业训练的枢纽。它可根据任务需求提供特定技能和知识，确保我们的部队始终领先于技术进步和敌方战术。例如，如果发现新的敌方战术，ACTEC可以迅速开发并提供训练模块——这些模块可能来自内部专家、行业或学术界——供相关网络部队使用，确保他们做好应对威胁的准备。ACTEC 确保我们负责应对最重要目标的团队能够获得美国国防部所掌握的最前沿的先进训练资源。
4、定制化指派管理。美国国防部正在根据美国网络司令部提供的情况，设计职业发展路径，以确保人员能够持续参与作战行动，并实现稳步的职业晋升。这将使网络作战人员能够在多个任务领域积累全面的经验，例如在国家任务小组完成长期服役后，再加入军种的战术网络部队。这种方法能够培养出无与伦比的领域专家，而不是强迫我们最优秀的人才在完成一次任务后就离开。
5、专业任务组。我们正在组建专注于高度专业化任务的专家团队，例如太空资产保护或关键基础设施防御。这些团队将成为各自领域的全球权威。例如，在“网络司令部2.0”框架下，我们可以组建专门负责保护卫星通信和全球定位系统的团队，其他团队则专注于保护电网和交通网络。还有团队可能专注于开发敏感系统的访问控制方案。
6、综合性总部与作战支援。我们的战术网络团队将配备专门的总部和作战支援部门。这种架构确保他们拥有必要的领导、资源、情报支持和机构保障，从而能够专注于高效执行任务，而不会被抽调去执行行政或其他辅助性职能。
7、优化的部队轮换模式。为保持高度战备状态并防止作战人员过度疲劳，我们正在推行一种部队轮换模式，以建立可持续的作战节奏。“网络司令部2.0”将采用轮换制，团队成员轮流执行任务，随后进行专门的训练和休整。这能使我们的人员长期保持活力和高效，并确保他们的作战经验能够重新应用于整个部队。
04
“网络司令部2.0”赋能机构
“网络司令部2.0”的各项属性由三个关键的赋能机构提供支持和驱动：
1、网络人才管理机构（CTMO）。作为美国网络司令部与各军种人才管理组织之间的主要整合点，负责发现、评估、选拔和留住顶尖网络人才。CTMO通过在各军种部署联络官，协调招聘策略并利用数据来识别和填补部队的关键任务缺口。
2、高级网络培训与教育中心（ACTEC）。该中心作为高级任务特定培训的中央交付点。它能够快速识别新兴需求，维护一个集中化的前沿培训资源库，涵盖来自产业界和学术界的内部和外部合作伙伴，并确保我方部队能够在需要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正确的知识。ACTEC将领导美国网络司令部与产业界和学术界开展训练与教育合作，并以所需规模向作战部队提供这些能力。
3、网络创新战中心（CIWC）。旨在以最快的速度向美国网络任务部队提供端到端的解决方案。CIWC是我们研究合作的核心，不仅引领技术发展，还引领新策略、技术、程序和理论等非物质方面的发展。通过与作战部队保持紧密联系，CIWC能够比传统军事采购流程更快地识别需求并交付关键能力。通过将快速的技术创新（物质和非物质）与关键作战需求相结合，美国网络司令部将能够适应网络领域不断变化的挑战。
05
前进道路
一支强大且综合的国家网络人才队伍对于保护美国的生活方式至关重要。根据“网络司令部2.0”计划组建的网络部队将站在保卫我们赖以生存的关键基础设施的最前线，同时应对那些企图损害我们国家的敌对势力所构成的最严峻威胁。这项举措将直接提升我们国家抵御最严重网络威胁的安全性和韧性。
这七项特质和三大赋能机构是“网络司令部2.0”成功的关键所在。美国国防部目前正在实施基础性兵力生成举措，例如制定职业发展路径、创建筛选评估体系以及建立高级培训体系，这些都是任何网络部队建设模式的必要组成部分。这一新模式的成功将通过明确的指标来衡量，包括提高关键网络岗位的留任率、加快新网络能力的部署速度以及提升整个网络军事部队的战备水平。无论未来采取何种组织模式，精通、专业和敏捷这三大核心支柱对于实现美国国防部的战略目标都至关重要。所有“网络司令部2.0”举措的基石是美国国防部致力于与产业界和学术界建立更紧密的伙伴关系，以保障国土安全并充分发挥美国在人才和创新方面无与伦比的优势。
我们国家的真正力量在于民众的潜力。通过“网络司令部2.0”计划，美国国防部正在释放这种潜力，以在所有作战领域建立和整合一支世界一流的网络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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